王木生的小情人刘艳,是个二十三岁刚毕业的大学生,身高只有一米五多点,人生的小巧玲珑,肤白貌美,身材比例也不错,难怪王木生对她爱不释手。

 周一来报道,她对品质方面一窍不通,只会站在哪里傻笑。

 我给她安排了经理职位,又给安排了单独办公室,但具体事务,却不交给她做,而是把以前被开掉的梅主管喊来,给开一月一万五的薪水,让他来帮我掌管大局。

 梅主管欣然而往,来我厂做品质课长。

 我对梅科长道:“咱们都是老关系,多余话不讲,用你的手段,尽快把客户那边品质系统渗透,为咱们以后打基础。”

 梅科长道:“这个没问题,搞品质我是老手,就是一点,前期渗水铺路费用不低。”

 我问要多少。

 说一个月要五万,连续给三个月,三个月后就不再给。

 这十五万,乃是梅主管要请客户品质系统的所有人吃饭,上到品质经理,下到驻场QC,吃喝玩乐拉关系,这是个长期性投资,必须要做。

 就像以前的三桑,正是因为梅主管的渗透,所以很多有问题的产品都能混着卖出,为我们公司争来许多盈利。

 这个钱我愿意花,批准。

 品质搞定,接下来就是生产良率,因为成型问题,打磨过的产品良率始终提不起,前面几批只有50%的良率,后面跑多几天也才到80%,这可不行,我们内部核算组给的盈利方案是按最低良率85%核算的。

 80%绝对亏本。

 得尽快把良率拉起来。

 查原因,喷涂说是注塑问题,骨子里自带不良,注塑说模具有问题,骨子里自带不良,模具反馈说我们厂都没问题,你们厂有问题是你们厂技术不行。

 我特么!

 这生意难道不做了?

 又从外面招来一个新的注塑课长,月薪一万五,让他协助老李解决。

 生产不顺,平日闲杂事也多。

 张小双自从被我在腿上烫了个烟疤,人就变的死心塌地,整天要跟我腻歪,正忙间,她跑来跟我反应,“以后没了韩国客户,咱们的营业次长是不是该换了?”

 我说是,以后都是中国客户,韩国职员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是事实,韩国职员一月工资五万,顶中国职员三名,但做的事情却不如中国职员多,我当然不会留。

 张小双便道:“那韩国次长走了,你准备提拔谁?”

 说这话时她一直冲我抛媚眼,我无奈,问她:“你能挑得起这个担子吗?每天跟客户打交道。”

 “这有什么。”她说:“我自己搞工地还不是把那些男人制的服服帖帖,跑客户嘛,不就是吃吃饭喝喝酒跳跳舞,有多难。”

 我无语,“有些场合,不适合女人去。”

 “那你可以给我配个副手啊,总不能营业这块交给外人吧,你可知道,营业这块有多少流失?”

 我纳闷:“营业流失?”

 小双冷哼,“你不懂吧,别的不提,就说咱们公司每个月的纸皮和吸塑盒购买费用,你查查就知道。”

 我打电话给会计,让她把每个月的纸皮和吸塑盒购买数给我。

 不多时发来,每个月的包装消耗品费用竟然有二十多万?

 我震惊了,“怎么会这么多?那些箱子吸塑盒不都是循环周转吗?”

 我们买的纸皮吸塑盒,上面都会印我们厂的名字,出货给客户,客户用完再推给我们,反复循环使用,怎么能每个月都是几十万的费用?

 张小双笑:“你是不懂,这些东西一年能用三十万就不错了,其他的全给营业部几个叼毛吃了,那些吸塑盒纸皮,他们拉出去就卖,有些甚至全新的,没开封,都拿去当废品卖。”

 这么大胆?

 就是这么大胆。

 张小双道:“这个厂里干,谁不想办法捞点钱?营业部几个人一月五六千的工资,你以为那个乐意干?不都是看着厂里这点油水?”

 又道:“你看营业的几个,抽烟最次都是芙蓉王,天天嚼槟榔,一个都是三五块,下班烧烤唱K,还买liù • hé 彩,你以为钱都是怎么来的?”

 这……

 一个月偷厂里十五万,一年就是一百五十万,不,账还不能这么算。

 厂里买新的要花一百五十万,他们偷了当废品卖,价格只有五分之一。

 也就是说,他们把厂里价值一百多万的东西拿去外面十几二十万就给卖了。

 真让人心痛。

 问张小双:“你管营业,能刹住这风气?”

 “我能说当然能刹住。”

 我点头,“好,我升你做营业经理,以后李万洙走了你全管。”

 张小双大喜,亲我一口,又道:“那我去找贺兰了,以后我的车加油全用公司油卡。”

 我无语,开得起玛莎的人,加油还要用我公司油卡?

 张小双哼哼:“有这福利我干嘛不用,你赚的钱又不是交给我,我干嘛要替你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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