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嘴唇,想想道:“你不肯听我解释,也不肯原谅我?”

 “没什么好解释。”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她疑惑,“你对不起什么?”

 “我爱上另一个女人。”

 我释放了杀手锏。

 她哦一声,长出口气,先看地面,再看天空,而后笑。

 笑的很灿烂。

 “没关系,我早该预料到。”她说,而后伸手,在我嘴角刮了刮,笑的越发好看。

 “我下个月去澳洲,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我点头,“祝你一路顺风。”

 “你就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

 我摇头,态度冷漠。

 她就变得无趣,伸手看她的手上的美甲,末了说:“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

 “有。”我说,语调诚恳,“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把你当成唯一的女神。”

 她又笑,春花烂漫。

 “行吧,也算不虚此行。”

 言毕起身,她向我伸手,“再见,祝你余生幸福。”

 “也祝你余生幸福。”

 ……

 她没开车,说是打车来的,现在要回去,也是打车回去。

 我想说要不要安排车送你,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

 分手就分手,做绝一点,别搞的拖泥带水,藕断丝连,对谁都不好。

 最终,我看着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厂门口。

 树荫下,风儿吹动她的长裙,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多好的一个女孩,命运却这么苦。

 可惜了。

 都是她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