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健能说出补偿舒敏的话,想必是心里已经定了主意,这样的情况让我惋惜,继续劝:“舒敏多好一个女人,你要失去了,以后想再找这样的女人可就找不到了。”

 丁健最近虽然飘了些,好赖话他分得清,低声道:“我知道她很好,问题是她不原谅我,我想对她好,只怕没资格。”

 这就纯粹是胡扯了。

 我劝丁健:“回家去,跟她好好认错,男人嘛,向自己女人认错不丢人。”

 丁健听了我的话,说晚上回家,好好跟舒敏认错。

 我也对舒敏发了消息:你男人我帮你劝好了,晚上回去给你认错,你也不要太强势,略施惩戒就好,以后把他的钱看紧,男人一有钱,容易犯桃花。

 当夜无话,过两天,舒敏又给我打电话,“丁健今晚又不回来,电话也关机。”

 我很无语,白天都好好的,我晚上下班都是丁健开车送的。

 舒敏说话便带了哭腔:“肯定又去找那个贱女人了,她手机也关机了。”

 贱女人,指的是舒敏的闺蜜。

 我更加无语,舒敏还在那头追问:“怎么办呀虎哥。”

 我挠头,问她:“丁健的钱有多少在你哪放着?”

 舒敏高声道:“什么他的钱,都是我的钱,我帮你做事,你给了一百五十万,后面我往家放了二十万,自己留了一百三十万,丁健说要他要做庄,从我这里拿走一百万,现在都没给我。”

 我听的眉毛跳,“最近不是赢了许多?没给你退吗?”

 “没有。”

 我便来火:“糊涂啊你,他赚了,你就得赶紧问他要。”说着自己也跟着着急,“丁健平时都去哪里你知道吗?”

 舒敏被我说哭,说不知道,以前没钱,晚上都是回家,也就是这几天有钱后才喜欢往外面跑,根本不知道他去哪。

 这可不行,我对舒敏说:“既然不回来,就由他去吧,明天想办法把钱要回来,他没钱,也不会沾染那些莺莺燕燕。”

 舒敏略伤悲,“我问他要了,他不给,说现在才刚开始,等他赚够一百万再给。”

 这么说让我气愤,“这样吧,明天我找丁健谈谈,让他把钱给你,以后把钱看紧,没钱,那些女人也不会缠他。”

 舒敏又哭,带着委屈请求:“虎哥,我心里像被油煎一样,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男人上床,这种感觉……我真的好难受。”

 我听的头大,也不知怎么安慰,随口说,“我让丫丫去陪你。”

 她则道:“虎哥你能来吗?跟我说说话。”

 这开玩笑嘛。

 她又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心里很乱,胡思乱想,刚才我都想从楼上跳下去,有个人能陪着说话,我感觉好一些,你要是不方便,可以带着我嫂子一起来。”

 让我带着苏彤去?

 “真的,我心里乱糟糟,一刻都静不下。”

 这是什么意思?

 暗示她会自杀?

 应该不会,出轨的男人多了去,真正会自杀的女人有几个?

 我想想,回她:“你嫂子睡了,晚上肯定过不去,这样吧,你看会手机短视频,明天大早到厂里见我,我跟你好好聊聊。”

 打电话时苏彤原本在看自己手机,听到我提她,眼神就起疑,挂了电话连忙问:“谁?怎么了?”

 我说丁健的媳妇,丁健和别的女人滚床单,被他媳妇知道,要寻死觅活。

 苏彤愕然,“丁健呀?那孩子挺老实的,怎么也干这事?”

 我摇头,不想多说。

 苏彤又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女的想让你去陪她聊天说话,她怕她自己想不开。”

 “你怎么说?”

 “我说你困了,明天再说。”

 苏彤就来劲:“你干嘛替我拿主意,谁说我困了?”说完自己拿手机联系舒敏,问她什么情况,末了说:“妹子你等着,我这就过来,跟你好好聊聊。”

 挂了电话就下床穿衣,激动的不行。

 我就服气,“你这么八卦?”

 “你不懂,我难得有几个朋友,舒敏这孩子我看着舒服,帮她一把有什么不可。”

 “你怀着孕呢?大晚上的往哪跑?”

 “就去吃个宵夜。”说着拉我,“一起吧,你儿子饿了。”

 我不想动,她就说:“你不去我一个去了。”

 我想想,说行,“你去吧,我困了。”

 她就瞪眼,要发火的前兆。

 “刘金虎,你是不是在外面也包了一个?”

 “这又从何说起?”

 “这几天公司又不忙,我也没累着你,你困什么困?”她瞪眼叉腰,一副欲挑起家庭纠纷的架势,跟她姐当年神情一模一样。

 如此我无奈,只好起身,“我就是不想听舒敏和丁健那些烂事,你非要去,我就舍觉陪君子。”

 去吃宵夜,舒敏打扮的十二分精致,饭桌上喋喋不休地讲述她那个闺蜜如何下贱不要脸,早就对丁健起了歹心,她还傻乎乎的没能发现,还把她喊来家里吃饭,真心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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