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他分,那就心狠点,你自己狠不下心,回头还说甩不掉,你不是贱的慌?

 不过她是客户,我能怎么办。

 保镖们住手,各自气喘吁吁,我满意点头,让他们往后退。

 再看地上蔡诺,躺着不动,头上脸上都有污痕,但没出血。

 棒子打人,不见血,但很容易骨折,嗯,我要的就是这结果。

 把人打骨折,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但要不了他性命,这样既能保护我,又不会给我惹太大的事,很好。

 我对保镖的教育也是这样,只要跟人动手,就往四肢上整,断胳膊断腿没事,大不了赔钱,多大个事。

 保镖们严格执行。

 我要把张英扶开,给蔡诺说几句狠话,叫他以后别再骚扰张英。那晓得,张英极力甩开我胳膊,大声吼:“别碰我!”

 我就懵圈。

 她想干嘛?

 既然关心还干嘛要跟他分?

 我向外走,不打算管这事儿了,张英她自己斩不断,以后也别怪我。

 走到外面,张英又喊我,“你把他送医院?”

 我有点气,说她:“你这样,你跟他永远断不了。”

 “断不了就断不了,你先把他送医院。”

 我特么……

 招招手,让保镖把蔡诺抬上车,送去医院。

 没办法,谁让她是客户呢。

 送到医院张英又让我垫付医药费,我这次就不惯着她了,“你到底想不想跟他散?”

 张英点头,想。

 “想还给他出个毛的医药费?要出医药费当初我就不会打他。”

 “我叫你想办法让他离开我,没叫你打他,你现在把人打成这样就不管了吗?”

 我特么……

 我一个脑袋两个大,已经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女人,是个十足的shǎ • bī 。

 shǎ • bī ,那也是客户,我不能发脾气,笑着跟她解释:“不打他,你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个意思你理解?”

 “那也不能打这么重。”

 “他拿刀子捅我,行凶啊,要shā • rén 啊,你看见了的,我的人不能还手吗?”

 “还手制服他就好了,你把他胳膊都打断。”

 “断就断了嘛,他活该,跟我有毛关系?”

 我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忍了,眼见张英还哭着拎不清,索性一甩手,气咻咻走:“去你妈的,老子好心帮你,你是这相,早知道老子理都不理你。”

 带着保镖们回。

 回家没有半个钟,刚洗完澡,公安登门,问我是不是刚才打了人?

 拷上带走。

 唉……

 真tā • mā • de ,怀仁先生都说了,庚子年气运不好,行事稳妥点,可瞧瞧我办的这事。

 在号子里蹲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公安给了份验伤报告,蔡诺左膝盖骨裂,双臂三段骨折,头部胸部多处软组织挫伤,这属于轻伤,如果是颅骨胸骨骨折则是重伤。

 轻伤,也触犯了刑法,要入罪。

 不想受牢狱苦,那就赔钱。

 事故过程饭店里有监控,公安看完也说,这是民事纠纷,因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争风吃醋引发的打架。

 蔡诺用刀只是吓唬,并不想shā • rén 。

 而且,蔡诺和张英的关系并不是男女朋友,人家是夫妻,领了结婚证的。

 并且,张英还跟蔡诺生了两个儿子。

 也就是说,我被张英骗了。

 张英想和蔡诺离婚,蔡诺不离,张英看到我有钱,以为我有多大本事,就想让我出面压迫蔡诺,让蔡诺同意离婚。

 却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暴躁,出手就把蔡诺打成骨折。

 “我让你打他了?你跟我好,他知道后他自己会离,谁让你打他了?”

 审讯室里,我差点忍不住要把张英一脚踢死。

 这个蠢女人,想跟我搞暧昧,直说好了,你扯你妈的犊子呢。

 你编瞎话害了多少人你可知道?

 事已至此,愤怒也无用,当前最要紧的,是把我们几个人先弄出去。

 那就和蔡诺谈,要取得谅解,蔡诺开口就是五百万,不给不谅解,全部关进去。

 我让律师在中间周旋,最后以二百万的价格成交。

 老实说,我很不想给二百万,我觉得给他三十万足够。

 蔡诺不依,在医院里叫骂:“你狗日的开那么大个厂,还开大G,你给我三十万?你当你爹是傻子?”

 “二百万,这是我的底线,少一分钱你就给老子滚。”

 哎,坑那么多次人,终于轮到别人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