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手下,带着严力到望江,路上说严力:“今天为你这事,我花费三十万,这还只是开始,后面我还得给你姐重新买套房,买新家具,少说也得上百万,这还不算完,如果对方就此罢休都好说,就怕对方还有后手,还得花钱。”

 严力低头沉默。

 我再道:“现在这个社会,打打杀杀是实在走投无路才用的手段,真正的大人物,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尤其是我,已经混到这个地步,哪能轻易下场,但今天为了你,我豁出去,搞不好得坐牢。”

 他依然不做声。

 “我坐牢,你和你姐都跟着倒霉,而这一切的开端,只是因为你蠢,今天打你,是实在忍不住。你看你以前,也做过许多混蛋事,我有理你?”

 顿一顿再道:“你大了,也该成熟了,以后做事动动脑子,明显是个坑,就不要去跳,黄赌毒,这三样没一个好的,沾上人就毁了,丁健就是例子。”

 “最后再说一点,我帮你擦屁股也就这最后一次,下次你再惹事,自己想办法解决,别找我,更不要找你姐,你姐不欠你。”

 ……

 到青青家,那些碎在地上的东西已经全部规整完毕,青青在房间里提心吊胆,看到我们回来才松口气,上来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我回:“对方来头不小,收拾东西,捡重要的拿,这地方不能住了,便宜点卖掉。”

 青青错愕,“那我以后住哪?”

 “我给你买套新的。”我如是说。

 青青稍微心安,麻溜去收拾东西,严力也是。

 当天晚上,青青和严力去住酒店,第二天我让严力去厂里宿舍住,并告诫他:“好好上班,听领导安排,但有一次你违反厂规厂纪,或者你领导跟我反应你不好好工作,你就离开工厂,以后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

 这样的话以文字形式发给陈朝,并告诫:把他管好,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严力回厂,我带青青去看房,路上几次青青欲言又止,我便道:“想说什么你就说。”

 青青羞愧:“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客气了。”我说:“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要说的。”青青鼓起勇气,“刘总,你再找个人吧,我把按摩方法教给她,以后你就不用再心心念念顾忌我。”

 这是什么意思?

 青青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因为你的病,你才离不开我,我不漂亮,又没能力,不能帮你做任何事,只会给你添麻烦,而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还帮我治好眼,我却对你没有任何回报,我不想再这样拖累你。”

 这话说的。

 我笑,问:“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她郑重点头。

 我不做声,心里算计。

 青青又道:“房子就不用给我买了,不值当,听严力说你的厂子效益也不好,我租房住就可以。”

 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我转弯掉头,往回走。

 我不说话,青青忐忑,问我:“你怎么不讲话?是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你没说错。”我虎着脸道,“是我做错了。”

 “没有没有。”青青急切摆手,“你没做错,你做的很对,你教育严力很对,他就是被我父母惯坏了,我从没怪过你。”

 “不是严力。”我说:“是你。”

 “我?”她不太明白,面色担忧,带着小心:“我哪里没做好?”

 “回去,到酒店我慢慢跟你解释。”

 回去酒店,进电梯时,青青预感到不对,“有什么事在楼下说吧,没必要进去房间。”

 “要的。”我说:“房间里有你欠我的东西。”

 “我欠你的?是什么?”青青越发疑惑:“是钱吗?我可以转给你。”顿一顿又道:“不够的我以后赚钱还你。”

 “不光是钱。”

 说话间到门口,“进去你就知道了。”

 一进门,我就把青青抱起,她发出尖叫,双手强烈抗拒:“虎哥,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听我说……”

 “唔……”

 青青身体真白,比牛奶都白。

 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到晚上八点。

 我搂着她,笑:“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小丫头嘤咛一声娇羞,脸埋进我脖子。

 “你坏蛋,想要我一辈子免费伺候你,故意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