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据冯素梅观察,玩这个的人能赢的其实不多,多数人都是赢半天输半天。前半天赢了三四千,不想走,继续玩,结果后半天输回去,这种人很多,几乎每个人都是如此。

 输输赢赢,倒是把彩票店的销售额给搞上去,那天的流水都在三十万往上。

 我听了笑,夸她,“要这样算,你岂不是月入百万?”

 冯素梅便喜,“你厂子要是不行了,就来我这里打工,以后我养你。”

 我回她:“可别这么说,我家里还有一个,那个可是身家好几千万的。”

 冯素梅就噘嘴,“那你去找她嘛,缠着我做什么。”

 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完全成型,预产期在四月中,人吃的胖,憨态可掬。

 她快生了,苏晴想必也快了。

 想到苏晴,我心就慌,这么久也没来消息,不知道她在香港怎么样。

 虽然嘴上不说,但我心里,其实还是挂念她的。

 哪怕她曾经对不起我。

 ……

 晚上回家,苏彤黑脸,胸脯起伏不定。

 我问怎么了,苏彤道:“那个贱人把我坑了。”

 我吓一跳,“怎么回事,慢慢说。”

 原来,去年苏彤和惠惠合作,前前后后搭进去一千二百多万,到今年春节盈利,本来说二月底分账,惠惠以太忙没时间算账为由推脱,拖到三月底。

 按苏彤预算,她多不多少不少,分个七八千万肯定有的。结果惠惠只给她两千四百万。

 惠惠说,之前讲好的,投资进来翻一番。

 投多少,乘以二给便是你的利润。

 苏彤气不过,当初利润多少?现在利润多少?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那个账单她不签,已经气了半晌,只等我回来跟我商量,看看事情怎么做。

 如此我能怎么说,只道:“既然当初说好是利润翻一倍,给你两千万你就拿着。”

 “那怎么行?”苏彤怒目,“这等于玩了我,哦,前前后后,我又出钱又出力,结果大头她拿了,凭什么?”

 后面怒:“不行,我不接受,该多少就是多少,必须让她给我吐出来。”

 我听的头大,问她:“那你有什么办法?当初连个合同都没签。”

 苏彤反问我:“你没有办法?”

 那眼神古怪,意思是让我用流氓手段?

 我苦笑,“这种事,我怎么好去欺负她一个孕妇?传出去被人笑话。”

 “她是孕妇我不是孕妇?”苏彤毛了,气吼吼起身外走,嫌弃道:“真服了,球用都没。”

 当天晚上,她睡另间房,要跟我分居。

 丈母娘见状过来问,我说了大概,丈母娘也道:“那就是惠惠不对了,她没钱的时候你和苏彤都帮她,她赚钱了就把你们踢开,哪有这么办事的?就算少,也该有个度吧,哪能这样欺负人?”

 得,丈母娘也是这个意思,我就无语,“我能怎么办?她个大肚子孕妇。”

 “她是孕妇你媳妇就不是孕妇了?”丈母娘气咻咻道:“这事就该你出面,也不说收拾她,两句狠话总该要讲吧?你就忍心看着你媳妇在屋里难受?”

 好吧,母女都是一样,对钱认的比较真。

 丈母娘开口,我不好拒绝,点头同意去试试。

 第二天去见惠惠,她没在工厂,而是去了常平体检,那边有个高端的月子会所。

 我追到常平,在医院里见了,她几分得意几分欢喜,问我干嘛。

 我说来看看你,也看看孩子。

 她用手拍肚子,“看吧,也该你看的,毕竟是你的种。”

 我摸着她的肚子,说着赞美的话,夸她皮肤白,夸她模样俊,最后夸她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很漂亮……

 就是开不了口说钱的事。

 这他娘的,好后悔当初上了她的床,要不然,那大几千万她哪里敢少?

 磨蹭了好久,陪着她吃饭,吃完饭她问:“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我犹豫半晌,还是没说出口,而是道:“没什么,想你了,晚上想在你家过夜。”

 她笑,看穿一切伪装。

 “你是来帮你老婆要钱的吧?嘿嘿。”说完变脸,“告诉你,没门,除非……”

 “除非什么?”

 “你跟我结婚。”她眼睛笑成月牙,“你跟我结婚,几个亿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