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一句话,是苏晴即将遇到危险,并且,这种危险会让苏晴有可能比阿燕的下场还惨,甚至还会威胁到孩子。

 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办?

 假设她知道苏晴腹中胎儿是我的,她故意在我面前这么说,我就会去帮苏晴。

 然后呢?

 我可能会掉进去一个坑。

 想到此,我对阿燕回:“如果今晚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只能对你的遭遇表示惋惜,至于帮忙,我肯定没办法帮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苏晴死活你不管?”

 “出轨的女人,管她干嘛?”而后笑,“我现在的生活很幸福,老婆年轻漂亮,儿子乖巧听话,我还有钱,这样的状态,我管苏晴做什么。”

 如此说阿燕无语,表情明显失落,“原来如此,看来你对苏晴是彻底死心了。”

 我继续笑,“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我还等着喝酒呢。”

 阿燕一言不发地起身,拎起桌上包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冷冰冰道:“苏晴当初出轨是对的,你还真是个人渣。”

 ……

 送走阿燕,我又回到之前的包间喝酒,但他们已经半醉,没心情继续喝,笑着问我,“虎哥,兄弟们都吃饱喝足了,就想躺一躺。”

 这事儿还不好说?

 我喊老板结账,领着他们去了酒店,三人都各自带着两个小妹,目送他们都各自进屋我才走。

 希望他们今晚能玩的尽兴,自明天起,他们可就再也享受不了外面这种自由新鲜的空气了。

 ……

 翌日清早,在青青家按摩,我始终觉得心里不畅,觉得有事要发生,感觉很不妙。

 按摩完青青不让我起,她拿来一把剃刀,小心翼翼的帮我刮脸颊旁的黑毛,这举动让我害怕,生怕她一个不慎,剃刀割破我的喉咙。

 这不是小事,这是要命的。

 想到此我拦住青青:“别刮了,男人还是要点胡子的好。”

 “可你这也太茂盛了,我给你刮干净,显得年轻。而且……我很讨厌络腮胡。”

 这不是神经嘛。

 我虽然不喜,但也没拦着。

 结果青青还真给失了手,刮右边最后一刀时,她的手一抖,给我下颌划出一道血痕。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给人刮胡子,还不太熟练。”

 我说无事,见血消灾。

 大清早的见红,说明我今天鸿运当头,根本不会发生任何不好。

 嗯,十二点前,记得通知丁健他们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