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潘肖还在不死心地挣扎。
“王警官......”
“都说了我辞职了。”
“没事,叫着顺口嘛。”
“......”
“这里每天真的只有一趟回去的车啊?”
“......”
“要不你把我放前面有人的地方吧,我在那里找找有没有回去的车。”
“...不用...”
“车费多少钱啊,我给你吧,但我这次出来没带多少啊。”
“......你看过一部电影,叫人在囧途吗?”
“......什么电影?”
“人在......”
“什么破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电影!”
“......是吧,我也觉得......”
“......阿sir,你为什么非要带着我走呢,我是个好人啊。”
“哦?你觉得,你是个好人吗?”
“......是......是啊!”
“呵,也许吧。”
破旧的吉普带起风沙,敲打着路边“前方八百里无人区”的告示牌,乒乓作响。
道路的前方,是纯种的戈壁,没有一点杂质。
旷达的蓝天,缥缈的白云,一目荒旷的沉寂,一目宏阔的悲壮。
道路两边是成片成片灰褐色的砾石,面孔严肃,严肃得令人惊惶,令人悚然。
一条笔直的马路像是这大戈壁面靥上的疤痕,二人踩踏在荒漠的伤痕上前行,一去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