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喜滋滋的样子,宇文池点点头,可旋即却是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这些菜都是从哪里来的?”

如今两人之间是共同进共同退,顾宝璎也没把他当成外人,只朝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靠自己更近些:“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上有计策下有对策,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有银子还怕买不到东西吗?”

听到这里,宇文池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内院……只怕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从前他知道晋王妃不擅管家,没想到内院却到了这般田地,他点点头,转身即离开了。

有了宇文池的玉佩,顾宝璎做起事来就简单多了,她首先去了胡侧妃那里,胡侧妃一看到她,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就差当着顾宝璎的面骂她是晋王妃的走狗。

顾宝璎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也懒得同她攀扯,只把玉佩亮了亮:“……相信侧妃娘娘也明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连王爷那边都惊动了,我看着侧妃娘娘还是要奴婢认认真真去查查吧!”

胡侧妃一看到这块玉佩,当即脸色就变了,不敢置信道:“这块玉佩可是王爷给你的?”

当初刚嫁给宇文池的时候,她仗着自己貌美,仗着自己家世优渥,也曾尝试过在宇文池身边安插眼线,不知怎么的叫宇文池知道这事儿,宇文池发了很大的脾气。

从此之后,别说是继续在宇文池身边安插眼线,甚至她都不敢过问宇文池的踪迹。

顾宝璎可不会自暴其短,只模棱两可道:“……有些事情我看侧妃娘娘还是不必多问,反正说来说去,这块玉佩就代表着王爷的意思。”

胡侧妃果然不敢再说什么,只要身边的人带着顾宝璎下去。

顾宝璎接连问了好几个丫鬟婆子,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几年胡侧妃是该吃吃该喝喝该挤兑别人的时候挤兑别人……除去没有宠爱,活的是肆意极了。

到了最后,胡侧妃见顾宝璎一连问了两个时辰,有些沉不住气,亲自过去道:“……股姨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可别想着栽赃嫁祸吧?我可告诉你,我向来堂堂正正,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若是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认得。”

顾宝璎看着胡侧妃,只觉得胡侧妃棒槌一样的,应该也想不出这样高明的计策来,只道:“那侧妃娘娘可觉得两位夫人有谁不对劲?”

说着,她的彩虹屁更是吹了起来:“侧妃娘娘您进王府的时间早,知道的也多,您觉得两位夫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王妃娘娘的意思是您是府里的老人,她如今病着,若是遇上什么拿不准主意的事儿多问问您。”

胡侧妃听闻这话果然很受用:“这王夫人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庶女,林夫人是端王所赠,说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姑娘,可实际上是什么来历……谁知道?我看这件事啊,还是王夫人嫌疑更大些,王夫人从前可是不吃斋不念佛的,当初无缘无故的,她堂堂一个夫人,对段姨娘那么好做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这件事不正常。”

顾宝璎还是第一次知道王夫人从前不信佛,当即是心中了然,再次见到王夫人的时候只问起这话来:“……我听人说您从前是不大信佛的?这好端端的,为何又相信起这些来?”

王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她的话外之音,只道:“顾姨娘可是听谁说了什么,所以怀疑到我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