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闹,你不说清楚就哪里都去不了。”
张雪拦在周作久前面,颇有一种螳臂挡车的既视感。
“呵,女人,这可是你逼我的。”
周作久也不废话,一只手抱起小秘书就往男厕走,说来也奇怪,张雪虽然小但也有80斤,但让周作久单手抱起80斤的大米还真费劲,抱女生就无比轻松。
周围响了一阵起哄声。
“周作久,你干嘛!放我下来。”
小秘书吓得花容失色,这要被拎进了男厕所,明天绝对在全校范围内社死。
“放我下来。”
张雪一边挣扎一边叫嚷,但她的小拳头对周作久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临到厕所门口,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还问不问了?”
周作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小秘书,必须一次性制服。
“不问了不问了。”
“那我这个学期的作业…”
“我写我写。”
“这还差不多。”
周作久放下小秘书,后者在一片哄笑声中跑回班级,已经羞哭了。
“有点过分了哦,回去得安慰一下,还好小秘书好哄。”
……
卫生间绝对不单单是一个上厕所的地方,一下课各路大神汇聚一堂,其中有装比的哥,有捧臭脚的弟,还有只能站在嘎啦的弟中弟。
高中“哥”们脑回路清奇,校服裤腿必改成贴身款,感觉这样走路都带风,脑袋恨不得都歪到天上去,前世周作久被迫与这些人混在一起,也是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现在对这套号人物,周作久都懒得废话,解决完洗把脸就出门了。
“不就发了个花么,装什么比。”周作久刚出门,有一哥就出言讽刺,满脸不屑。
“是啊,最近还跟赵逸搞上了。”另一跟周作久的同班的弟接道:“飞哥,猛哥不放话相中赵逸了么,他不知道?”
人称飞哥的人撇撇嘴:“管他知不知道,到时候有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