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钱了,似乎感觉池七殊这客人不错,摊主继续讲述:

荣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家门不幸,可是荣家毕竟与朝中的公公有些交情,在公公的一番运作下,事情也就没大过了天去。

岂料没几天,荣家即将进宫为妃的小女儿突然发疯,逢人就喊:大哥你为何来抓我!

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惊动了宫里,这一次那位帮忙掩盖真相,同时也推荐荣家小女儿入宫的公公再也不敢隐瞒,连忙将事情告之当今皇帝。

也就在这时候,明烬来到了这里,被荣家请进了家门做法。

“所以,荣家小女儿这是入宫了?”

摊主点头,“听说也是个狠角色,一进去就把那公公给杀了。”

一个妃子杀一个公公,按说不应该传的人尽皆知,连个小摊主也能说道一二,这里面有多少明烬的手笔?快马加鞭,凌晨已过,接近拂晓。

明烬站在瓦馆村的道路尽头,一身白色僧衣纤尘不染,他手持软剑,靠在村口的门柱上,神色冰冷,容貌俊美。

这真的是一个极为俊美的和尚,尤其是在他不笑的时候,杀气凛然!

吁——

池七殊拉紧缰绳,骏马扬蹄而起!擦着明烬的鼻尖落下!

明烬只是抬了抬头,手里的软剑纹丝不动。

“你来晚了。”

池七殊利落地从骏马上跳下,牵着它走到路边,找了一棵树拴上。

“明烬大师?”

明烬只是挑了挑眼皮,并未回应。

“那就是明烬魔头了。”池七殊看向明烬身后的瓦馆村,“我们不进去?”

“一个答案,不需要。”

“既要追寻一个答案,大师何必拿着剑?”

嗡的一声!

明烬未说话,但他手中的软剑在内力的催逼下锐利地直指池七殊,他往前一步,目光中的冷然带着讥诮。

“因为,毫无希望的等待,毫无尊严的哀求,我早已厌烦透了这种感觉!”

“希望?”池七殊招手,御魔铃突然脱手而出,飞入空中后停留在两人中间,清泠泠的铃声在这空旷的村口传了出去,“大师不相信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明烬停下脚步,并未步步紧逼,“你说,我听着。”

“好,我说,”池七殊手指着御魔铃,在明烬冰冷的目光中后撤一步,“大师可曾知道这两日我去了哪里?”

看明烬不以为然的样子,池七殊也不在意,继续自问自答,“这两日,我循着大师的脚步,踏过了很多大师曾经造成杀孽的地方,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明烬冷笑,“你还真爱多管闲事。”

但如果池七殊真的碰触了他的底线,他不介意将人一起杀了,不过杀之前,先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逼问出来。

与此同时,御魔铃的铃声越来越响,如同百鬼哭泣,在这拂晓的黑暗中,阴暗的让人毛骨悚然。

明烬收摄心神,御魔铃的铃声渐渐低了下去。

果然,明烬在乎瓦馆村那个小女孩,甚至连身上的魔气溢出,导致御魔铃响,吵了女孩的睡梦他都会在意。

为何选择在这里摊牌,为何选择这个时辰?

不过是池七殊想到的一个保命手段罢了,明烬或许看出来了池七殊的算计,也或许根本毫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是那一粒池七殊拿出的佛珠,以及执着于那一个答案罢了。

“我发现大师所杀的人当中,皆是对无辜女子下手的人畜,以大师的功力,想来shā • rén 时冻住那些人的伤口应该极其容易,但偏偏大师让他们以极其惨烈的方式被人发现,大师,你的震慑手段还真是熟练的让人感觉胆寒。”

“所以呢?”明烬目光冷然,他并不在意有人猜到他的手段。

“为何大师一个出家人,会插手凡尘俗世?见过大师后,清竹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不知大师可否解惑?”池七殊问的礼貌,可他的语气渐渐变得咄咄逼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