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楚洛才松开了红唇。她半撑着身子,一脸恼怒地瞪着墨容景,“墨容景,你就是个混蛋!我刚才就应该下毒毒死你!我说的心疼是心疼你浪费的机会。你部署了这么多年,凤阳钱庄是重创墨泓修的极好机会,可你冒冒然在这个时候动凤阳钱庄,动摇不了墨泓修的根本不说,还打草惊蛇让对方起了防范之心,你不要忘了,他的身后还站着太后!”

这一辈子,她不会再选择藏着掖着,有什么事就直接坦诚相对,否则他们俩只会重蹈覆撤,走上一辈子的老路。

楚洛这一席连珠串似的话几乎将墨容景给震晕了,他僵着身子,目光震惊又疑惑地看着面前因气愤而满脸通红的楚洛,就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楚洛喘了一口气,继续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呆滞的男人,“你自己意气用事,平白浪费了这个大好良机,现在还拼了命地曲解我的意思!就会用言语刺激我,惹怒我……我告诉你,墨容景,姑奶奶我不伺候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起开!”

楚洛猛地将墨容景推开,翻身下床,作势就欲离开。

这男人要是不下一剂猛药,根本就不开窍。口是心非!闷骚阴郁!幼稚毒舌!总有一天她真会被他给活活气死!然而双脚才刚落地,她腰间一紧,已被墨容景反手一把死扣在了怀里。

“想去哪里?”男人嗓音微颤,楚洛竟从那语气里听出了惶恐。

那一瞬间,楚洛只觉心头微滞,隐隐作疼。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墨容景突然掩唇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纵使咳得厉害,他那有力结实的手臂依旧紧紧钳制着她的腰身,不让她离开分毫。

看着墨容景那难受虚弱的模样,楚洛心中一软,眼眶却也跟着红了,嗓音微哽,“墨容景,你总是不相信我,能不能学着信任我一次?”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泪水也随之滑落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