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闹起性子来真是无理取闹到了极致。这几日她这样闹腾,都是以这个为理由,说他们骗她,说他们就是故意不治好她,好让她无法离开。
此时上官辰还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谁让这女人是他们家王爷铁了心要留下来的?只能忍了!
定了定神,上官辰再次忍下心中的怒意,正想劝说些什么,就见本还在咳嗽中的楚洛突然抓起了石桌旁放着的鞭子。
“既然我不舒坦,你们也别想舒坦!”楚洛嘴角微勾,那笑容邪恶得让人头皮直发麻。
上官辰瞳孔骤然一缩,还未及反应,“唰”长鞭已如蛇般朝他直袭而来。
“啪!”带着劲风的鞭尾狠狠地打在了右肩之上,剧痛传来的那一瞬间,上官辰只觉自己整个右臂都废了,手上不自觉地一松,连玉箫都没能抓住,掉落在了地上。
“楚洛!你别得寸进尺!”上官辰捂着受伤的右肩,终于怒了,但还不忘捡起地上的玉箫。
楚洛眸光微闪,却继续冷笑道:“你这庸医医术不精,让我平白受了这么多罪,我不过是还回去给你罢了,有什么不对吗?”说着,她扬了扬手里的长鞭,眉宇间却是一片漫不经心,就好像刚才这一鞭打得多么理所当然般。
一口一个庸医,他真是受够了!
“你……”上官辰颤着手,指着楚洛几乎说不出话来,再这样放任楚洛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活活气死。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嚣张跋扈的女人?
看着上官辰气得跳脚的模样,楚洛又轻蔑地冷嗤了一声,“一个大男人,受一鞭就要死要活,还不如本姑娘昨日鞭打的那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