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这件事同样发生,墨容景同样也是为了她而没能去成翼城,虽然过程不同,但结果却一样。只是今生她听到有人辱骂墨容景,心境已与前世大为不同。
这些人享受着墨容景用一身斑驳伤痕换来的安宁和平,却又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肆意地侮辱着保护他们的人,如何对得起边关奋战杀敌的将士们?
更何况,翼城的失守根本不关墨容景的事。
与前世一样,其实早在半个月前,翼城官员就自开城门投诚南疆,南疆可以说不废一兵一卒就轻易占领了翼城。可这个消息却被人生生压了半个月才传回京都,很显然有人里应外合。
而里应外合的那个人……想起仁寿宫里的那位太后,楚洛眸中戾气再度翻涌。她很确定,这里面肯定有那老女人的手笔。可定远帝那个昏君不想着清君侧,反而借机把这个黑锅直接扣到了墨容景身上,想趁着墨容景重伤除掉这个让他日夜难眠的心头大患,如此昏庸无道,也难怪前世东沧会亡国。
前世定远帝也同样用过这一招,只是那时墨容景不像今生这般用重伤昏迷来掩饰自己的行踪,所以定远帝就算派人在坊间推波助澜,但也没能真把墨容景如何。
“暗六。”楚洛低唤了一声。
车帘微掀,伪装成随从之一的暗六探进了头来,“王妃,有何吩咐?”
“帮我做一件事。”楚洛低声吩咐了几句,暗六闻言后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有难度?”楚洛不由多看了暗六一眼。
墨容景身边的人其实一个比一个面瘫,喜怒不形于色,唯有这个暗六似是一个例外。
“没有没有。”暗六连连摇头,喜色已经溢上了眉眼,“属下定不负王妃所托。”
目送着暗六离开,楚洛正想放下车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方不远处那一片聚集的人群。
那里似有人产生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