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前,楚元白满目担忧地轻拍了拍墨容景的肩膀,“给洛洛一点时间,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自己。”这孩子气色有多差,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可这一连串的事处理起来,他可以说连口水都没喝。
墨容景没应声,只是轻点了点头。
楚家父子离开后,墨容景将皇宫剩下的事全权交托给严海山,便又丝毫不作停歇地急步出了皇宫。
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带着初秋的寒凉,几乎冷进他的心底。才刚刚踏出宫门,他脚下便又是微微一晃,本就苍白的面色再度白了三分。
“主子!”身后的暗一等人齐声惊呼。
墨容景举手一抬,阻止了暗一等人的搀扶。他微闭了闭双目,静等着那阵晕眩过去,随即从腰间暗袋里取出了一个白玉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尽数倒出。
“主子!您不能再吃了……”暗一终于忍不住想要阻止,但还是迟了一步,墨容景已经将所有的药丸全部吞了下去。
墨容景苍白的面色终于恢复了几分,暗一却是面露担忧之色。他已从夜一那里得知,这药是他们家主子从鬼月那里抢来的。
原来主子今夜未归,是因为那病症又发作了。但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鬼月竟擅自对主子下药,将主子困于幽谷,甚至打算对王妃见死不救,结果引发了主子暴怒。
谁也不知道,那时已被下了药的主子为何会突然清醒,听夜一说,鬼月也被主子重创关起来了,等着王妃回去处置。
只是鬼月这些药向来只能一时压制,而且有着极强的副作用,吃的越多,反噬越厉害。
墨容景直接无视了暗一,只是朝虚空里低唤了一声:“鬼渊。”
黑暗里,鬼渊现身。
“可有消息传来?”墨容景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