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确实为他付出了很多。你为他出生入死,挡刀习医,我很感激。想必,他也很感激。但他为主,你为仆,你身为他的下属,为主子做这些事难道不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吗?”

楚洛冷冷看着她,“可你生出私心之后,你便一厢情愿地认为,你为他付出的,必须要给予回报。你想要什么,想要那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去争,去抢,没人说你不对,但你又可曾想过,那个被你争抢的人,又是否愿意接受你?所有的感情,并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你喜欢他,他若也喜欢你,我可以无条件退出,我楚洛不屑做那个插足别人情感的第三人。”

她俯身,轻轻勾起了鬼月的下鄂,一字字道:“可是,鬼月,墨容景从不曾喜欢过你。你的这些执念,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哈哈哈——”鬼月嘶声笑了起来,“是,我的执念是一场笑话,但墨容景的执念呢?又何尝不是另一场笑话?我和他做的,不过是同一件事罢了。他不顾你的意愿,强行求了圣旨娶你为妃,他是喜欢你,甚至爱你爱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可楚洛,你又喜欢他吗?楚洛啊楚洛,你与其在这里劝我,又为何不去劝劝墨容景?劝墨容景放下你这个执念啊。”

楚洛眸心微颤了颤,她直起身放开了鬼月,忽然觉得心底极不舒服。

若是有一天,墨容景放下了她;若是有一天,墨容景娶了别的女人……楚洛拧眉,竟觉心中无端生出了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