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这一声“小竹月”是什么鬼?怎么最近大家好像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江子裕倒也没再敢继续“调戏”,他心知想要竹月意识到自己的情意,是急不得的。

没事,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收敛了心神,江子裕走到床榻前,看着床榻上依旧闭着双目的墨容景,调侃道:“你确定还要继续装晕下去?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看见你家那个王妃拉着墨泓修,言行亲密得很。”

床榻上原本双目紧闭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撑身坐起,周身凤眸之中寒霜凝结,“鬼渊,方才墨泓修哪只爪子触碰了王妃,便砍了哪只。”

虚空里,鬼渊应了声,正欲执行命令,立时被江子裕给唤住了。

“等等,现在那墨泓修可是你家王妃的救命良药,你确定要把人家的爪子给砍了?”

墨容景气息一滞,只能硬生生改变了命令,“鬼渊,去看着王妃,若墨泓修有任何逾越之举,立时把他扔出国公府。”命令方落,他便捂着胸口低咳了起来。

江子裕一边替他拍背顺气,一边轻叹道:“为了你的身子着想,我看你还是大度一些,少生点气。更何况,刚才可是你那位王妃硬生生把人给拉走了,你就算要砍,也不是砍墨泓修啊。”

墨容景一张俊脸立时黑了,“江子裕,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一旁被忽略了个彻底的竹月,这才意识到,原来王爷早就已经醒了。她先前果然没看错。

她不由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药碗,嘴角忍不住轻抽了抽。

她倒是没想到,他们家强势霸道、手段狠厉无情的王爷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江子裕也怕真把人给惹恼了,虽说某人昏睡是假,但全身功力尽废却为真。如今他的身体也确实是非常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