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定远帝却阴狠地低笑了起来,眼里尽是快意与怨毒,“楚洛,朕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他墨容景不过是个野种,身上都不知流着哪个野男人的血!朕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又怎会救他?若要怪,就怪南宫玉那个贱人!是她先背叛了朕,是她先将朕的一颗真心贱踏至脚底,朕又为何不能在她儿子身上讨回来?”

“野男人?”楚洛嗤笑了一声,“墨祺天啊墨祺天,你这一生还真是可悲。为何你就认定了墨容景不是你的孩子?”

“为何认定了?”定远帝嘲弄地一牵嘴角,“因为朕亲眼看到了,看到了南宫玉那个贱人和别的男人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朕亲手抓奸在床!”

那一幕,他永生难忘。

那一天,他原本是想为他的玉儿庆贺生辰的,他给她精心准备了惊喜,却不想,他先受到了惊吓。

他看着床榻上那一对衣冠不整、互相拥抱的男女,直接就气红了眼。

当时他一刀就要斩杀了那个奸夫,却被南宫玉挡下了。

是啊,被南宫玉给拦下啊!

若不是当年南宫玉那不顾性命地一挡,他没有这么恨的。

他甚至想着,他的玉儿是不是被人栽赃陷害,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只要她说,只要她解释,他都还愿意信她。

可那时,她护住了那个奸夫,给了那个奸夫逃跑的时间,他甚至连那奸夫的样貌都没看清楚。

再后来,南宫玉就怀孕了,怀上了墨容景。

这让他怎能不恨?

定远帝死死握住了双拳。

此刻,他完全感受不到楚洛那一针的痛楚,满心全是当年遭遇背叛的痛苦与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