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蓉。”赵宛如留声道。

赵静姝背对着她心中一怔,已经有十年没有人这么喊她了。

“我不会让她出任何事,也不会让她难过。”

“如果呢?”赵静姝的眼眸泛上一阵酸楚,颤唇道。

“如果...我便去死。”赵宛如抬眼骤视。

赵静姝咬合的牙轻开,“好,这是你说的。”提裙踏出了门。

昨夜梦里,李少怀因她而瘸,最后又因她而死,梦境的真实让她后怕至极,心痛至极,也愧疚至极。

“元蓉...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唯有她,不行。”望着早已没了人影的门口处,赵宛如自言自语道。

末时,窗外的月光透进窗户,地面上倒映着窗边的那株秋海棠。

赵宛如没有睡意,眼睛注视着海棠斜长的倒影,忽隔壁响起了李少怀的喊叫声,让她从榻上惊坐起,匆匆拿了衣架上的一件披风,轻开门探出头确认了房外的廊道无人时才踏出了房门,迈着急促的步伐转身进了李少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