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小组里面有方以哲的人，在看到歌名后立刻去华夏乐府下载，花3块换了一次使用权。
还没正式发售的歌曲，也是可以通过华夏乐府进行下载的。
不过限制很多，比如不能做商业用途，也不能转载，一般都是学校用得比较多，最典型的就是在课间放给同学们听。
总之歌曲泄露，大概率是这个策划小组出了问题，然后被方以哲那边顺藤摸瓜。
他现在不想深究，但不代表自己要装聋作哑，真相迟早是要搞清楚的，否则不是被别人给白白算计了？
而面对林墨的询问，刘煦杰回答的声音有些低沉：
“除了策划小组的人，还有很多老师、领导都能看到。”
这下值得怀疑的范围就更广了，甚至可能就是最坏的情况——有领导在帮方以哲。
林墨了然地点了点头，转移话题：
“这事儿以后再说，部长你帮我个忙，问问怎么能进广播，这次我准备给大家整个活。”
“这个简单啊，广播室杜学姐和叶之凝是熟人，你直接找叶之凝不就行了？”
刘煦杰笑嘻嘻地说完，其他同学的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