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

 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

 不礼不智不信人,大西王曰杀杀杀!

 唐成在夜风中轻声的吟诗,刘霸天莫名的打了个冷战说:“唐先生,您快别念了,我怎么觉得心里发毛?”

 唐成反问:“都干这个行当了,胆子还这么小?难道他张献忠还真能从地底下爬出来shā • rén 啦!”接着又念道:

 我生不为逐鹿来,都门懒筑黄金台,

 状元百官都如狗,总是刀下觳觫材。

 传令麾下四王子,破城不须封刀匕。

 山头代天树此碑,逆天之人立跪死!

 刘霸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十来年了,盗墓的时候听过各种声音,除了警笛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但还从来没有听见过有人在洞子口外面念张献忠的七杀碑文,感觉怪怪的,也真有点吓人。”

 唐成看了他两眼,没有接话,不经意间,脸上露出了鄙视的目光,继续大声念道: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

 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

 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

 人生富贵总由天,草民之穷由天谴。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翻天覆地从今始,shā • rén 何须惜手劳。

 唐成念到最后一句故意加长了语气:“翻天----覆地----从今始,杀----人----何----须----惜----手----劳!”

 他站起身,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眼望远方,右手掌直指前方的白马寨。那动作就像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