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姿一把接过，打开视频只看到人头攒动，不过因为是tōu • pāi ，没有对好焦，所以也看不清晰前面总裁究竟长什么模样。
终于一个瞬间拍到了总裁的样子，黄婉姿赶紧按了暂停。
看着视屏上面并不是很清晰的人像，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秦牧？”
“怎么？黄总您认识总裁？”
“啊？”黄婉姿一怔，随后摇摇头，心想怎么可能是他，“不，只是有点像我一个……一个朋友。”
终于看完之后，她久久不语，只觉得这新总裁虽然说得也都是实话，齐黄亮那些人却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直接辞退全部，也未免过于霸道和不成熟了一点。
当然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面的还有总裁那惊鸿一撇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秦牧？
不不，这绝对不可能。
第二天。
黄婉姿几乎是第一个赶到了公司，忙的脚不沾地，所有高层全部离职，就还剩下她一个，可不有的忙？
等处理完一阶段，刚想休息一下，就看到秘书急匆匆朝着她走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