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官没接那奏章。

 他的奏章都传不到太上皇那里的。

 “大人,请你把奏章给郡主。”

 房玄龄又说道。

 把他身上的玉佩放在奏章上。

 典狱官见状,把奏章与玉佩收了起来。

 “郡主也不是那么好见的,能不能送达,得看你们运气!”

 典狱官说道。

 “好的好的,劳烦大人用心了!”

 房玄龄点着头说道。

 毕竟这样有着一线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李世民瞪大双眼盯着房玄龄。

 房玄龄这是咋的啦?

 竟然去求那个贱女人!

 他要见那两个混蛋,到底有何意?

 莫非在天牢里关久了,受不了了?

 所谓的忠诚,还是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自己现在处在这样的境地,他们能在天牢陪自己这么久,足够了。

 不用说他们什么。

 李世民虽是这么想,可他还是对房玄龄的做法很不满。

 觉得房玄龄这是背叛行为。

 典狱官离开后。

 李世民看着房玄龄。

 “你那奏章里都写了些什么?”

 李世民想装出随意问一问,没能忍住心里的气愤,变成了责问。

 “微臣跟太上皇写奏章有何意?是要太上皇放了你吗?”

 房玄龄说道。

 李世民和其他三人听了,都瞪大眼盯着房玄龄。

 他们觉得房玄龄是不是关出毛病来了。

 太上皇虽是李世民的父皇,可他深居宫中,不管事啊!

 再说,他说的话,帝皇和晋王能听吗?

 “你们别那么看着我。”

 房玄龄对其他四人说道。

 “你们是不相信帝皇和晋王会听太上皇的?”

 听得房玄龄的问话,四人都点了点头。

 “我跟你们说。如果就这样要求太上皇叫帝皇与晋王放皇上,那肯定是不行的。”

 “这需要皇上演一出戏。”

 房玄龄说到这里,其他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演戏?”

 “是的,演戏。皇上得装病,要装到快不行了的样子。”

 李世民撇撇嘴道:“就是叫朕装死吧?”

 “不是装死,是装快要死的样子。”

 房玄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