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范围内找到症结,那必须得确认范围。

 周边景色匆匆略过,晏舒根本无心观赏。

 路上的人不多,尽管不认识,但还是会打招呼,点点头。

 “话说,你怎么不受影响?”

 晏舒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既然结界本身是个范围性影响的东西,那为什么与晏舒同行的如意不会受影响。

 “因为既定事实不会改变,这个巨大的结界所能做的只有影响你们的认知,其实时间一直在推进,比如明天下雨,今天不下雨这种事是无法改变的,但你们的认知会被限制,你依旧回去县衙,依旧会去找烛影,而我是不会受到影响的,我的灵魂已经被永远地定格在世间,时间已经无法影响我了,只有会被时间影响的人才会受到限制,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是嘛?真糟糕,那我姑且在有生之年给你找点乐子吧,算是报恩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马匹的速度慢了下来。

 万丈高墙将前方的道路拦住,那是一层透明的光壁,远处根本看不出来,只有靠近才能清晰的感受到着面临巨大物体的窒息感。

 光壁延伸到目力之外,看不见边际的壁障以兖州界碑为线,将整个兖州包围。

 他跳下马,伸手触摸光壁,手被轻轻弹回。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喂,你该不会!?”

 只见晏舒退后了十几步,然后猛然开始冲刺。

 没有丝毫碰撞感和抵触感,绚烂的光华充斥着视野,晏舒迷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