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仇万钧绘制了一道符法给他,说是贴在卧室门口即可,顾鑫拜谢。

 “你怎么看?”

 目送着顾鑫,仇万钧突然问道。

 “几个受害者的症状发起时间都不太一样,虽然都是相同的症状,但最早有人从两个月前开始,而最少的则是从两天前开始,咒术所耗费的力量很大,准备周期也很长,如果目标很多的话,一般都会选择一次性全部下咒,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可以排除咒术的可能了,而且他们这种情况可不致死,稍加调息应该还能凑合过日子,咒术不致死可就太亏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啊,搞得跟你是犯人一样。”

 “这就是队长你不懂了,要站在犯人的角度思考问题,才能推断出犯罪思路,手法,动因,从而找出犯人,你看那个什么张芸岚,张支队长,不就是靠她一手精妙的推理破了好多案子吗?”

 “人家那是犯罪心理描摹,你这是整个精神投入,就差亲手犯罪了。”

 仇万钧调侃道。

 “我得走了。”

 “怎么,你还真打算去作案呐。”

 “您多虑了,刚刚小雨是去查阅所有跟梦有关的案子的资料了吧,我去帮帮忙,顺便找找灵感。”

 即使是有两个人,查阅资料量还是非常大,两人忙到深夜才回到寝室。

 寝室里没有点灯,晏舒习惯性地对着床倒了下去,整张脸埋在枕头里。

 不对呀,今天的枕头怎么?

 晏舒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头,对上了黑暗中的一对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