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ā • mā • de 简直不是人!”傅慕深怒不可遏。
恨不得将他一脚踩死。
门外的靳时谦倒抽了一口冷气,僵在了原地。
一时忘记了反应。
这么说,不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他的父亲。
而是,他们都被人害了?!
好好的一对金童玉女,最后成了共赴黄泉的苦命鸳鸯。
而那个女人的儿子……
靳时谦看向了傅慕深怀里抱着的人。
“靳总?”赵启瑞在他身后提醒。
靳时谦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
勉强稳定了一下情绪。
走了进去,对傅慕深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傅总……”
听到声音的司舟抬起头来,看了男人一眼。
又低了下去。
“老公在,别怕。”傅慕深低声地哄了一句,看着靳时谦直接开门见山,“靳总,坐吧,今天找你来,恐怕你也大概能猜测到是因为什么事情了,我也不再打哑谜,没错,就是关于舟舟的身世。”
说着,直接看向了靳风,“靳先生,相信此时结果已经出来了吧?”
靳风凝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从西装暗袋,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书,“大少爷和舟舟,确实是同父异母亲兄弟。”
谁知道。
这话一出,大家还没反应过来。
地上有气进没气出的司恩祥就猛地嘶吼了,“不,这不可能!”
“你还有脸说?”傅慕深一脚踹过去。
“我明明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做过鉴定,确定舟舟是我的孩子,我才养的,不可能!”司恩祥这次是躲都忘记了躲。
气得全身发抖。
沈紫玉这个贱人,骗他!!
让他误会司舟是他儿子,好继续养着他是吗?
他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强取豪夺霸占人家清白和家产的。
“那你还这样对舟舟,你还真的不是人!”傅慕深感慨岳母的聪明,更恨这个混蛋的无耻。
她大概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舟舟。
却没想到,司恩祥这个狗东西,根本就是没有人性的。
又何谈亲情?
“啪”的一声。
司舟突然从傅慕深怀里站了起来,红着眼睛,第一次怒不可遏地一巴掌狠狠地扇到了司恩祥的脸上,“这是……替我妈妈打的。”
说着,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的!”
“没事了,宝贝,老公在这里。”傅慕深心疼死了。
连忙上来握住了他红了的小手,低头吻了又吻,“要动手,也让保镖来,他根本,不配!”
“老公,我好难受,呜呜……”司舟泣不成声。
任他怎么也想不到,真相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妈妈是受了多少苦。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保护他,她估计早都活不下去了。
最后,活活病死。
“老公知道,老公会让他失去一切,生不如死,付出该有的代价。”傅慕深冷若冰霜,看着如同一条狗一样的司恩祥,就仿佛看一个死人。
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对不起……”靳时谦滚了滚喉结,艰难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怪错了他们。
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是,知道他吃的这些苦,受的这些欺负。
他很心疼,也很难过。
还有,无尽的愧疚……
如果他不是这么恨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女人,多一点去了解一下真相。
或许,情况会不一样。
司舟僵了僵。
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对于突然多出的哥哥,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尤其是,他们母亲之间的关系……
“既然知道了真相,不知道靳总有何打算?”傅慕深让人先把司恩祥带下去,回头看着他。
“舟舟既然是我们靳家的血脉,必然是要认祖归宗的,但是司家这里有大部分沈家的产业,现在舟舟又是继承人了,不知你们有什么打算?”靳时谦先问清楚。
“如果我们想要靳总的位置呢?”傅慕深故意试探。
这话一出。
气氛瞬间凝固。
“老公……”司舟迷茫地挑起湿漉漉的眼睛。
有些疑惑了。
他根本不想要什么位置啊!
如果不是司家的东西,都是母亲留下的。
他都不想要什么继承人的位置。
反正他没兴趣。
能拍戏能经常呆在老公身边,就好了。
就连靳风的心都提了起来,“傅总,这……”
“无所谓,要,就拿去吧!”但是,靳时谦将他拦住了,“明天我会开股东大会,宣布这件事。”
“大少爷,这是主子……”靳风还要再说。
主子为了靳家才撑着一口气熬到最后,直到把靳时谦培养出来。
不是让他们兄弟相争的。
“你怎么知道如果父亲知道他和那个女人有个儿子,这个位置还会是我的?”靳时谦讽刺地一笑。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他不在乎,因为是这本就是属于他们母子的东西。
是他母亲,是他们抢走了。
小时候他一直不明白,父母的感情为什么好像是冰库一样,永远没有溶解之日。
长大了才知道。
他们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就像是司恩祥偷了沈紫玉偷了沈家东西一样!
这些年,他厌恶极了自己。
更怨恨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要用那样卑鄙的手段,夺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生下他比那个女人被司恩祥算计还要早?
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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