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仇,他记住了。
王八蛋。
他日后不十倍还回去,他不姓秦!
可是,真tā • mā • de 好痛……
“你tā • mā • de 快点行不行……”秦凛眼泪都要渗了出来。
怒骂不止。
恨不得诅咒他阳痿。
“男人怎么能快呢?嗯?”靳时谦闷哼了一声。
表示很不满。
他更近的卖力。
让他感受下,什么叫持久。
“你……”秦凛真的是气饱了。
狗男人。
明天他就把这个玩意给阉割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
第二天。
他根本就起不来。
直到天都快亮了,一切才结束。
整整一晚,不知道多少次。
他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
什么叫禽兽。
要是他,就算是喝了药,都不可能一夜七次。
还不带歇的。
操他吗的。
这哪是攻,分明是牛好吗?
大壮牛。
秦凛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累的,还是晕的。
这tā • mā • de 死禽兽。
竟然不知道累的。
药效缓解了的靳时谦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有人看到,房间里一道黑影。
拿着两份股权转让书和司舟的新身份资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
靳时谦动了动眼皮,猛地挣开了眼睛。
借着昏暗的光线,首当其冲地是一地的凌乱,还有缩卷在他身上的男人,均匀又细致的呼吸起伏,像个猫。
光线太暗,他还看不清他的脸容。
但,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来上来,他被人算计了,还是他的男秘书……
就是躺在地上的男人。
靳时谦陡然大怒,猛地翻身起来,连衣服都不穿,猛地一把将地上被敲晕过去至今还没醒来的男秘书硬生生地扯起来,“砰”的一声直接甩了出去,毫不怜惜。
“啊……”昏迷的男秘书“砰”的一声直接撞到了门上。
再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一阵锥心之痛,漫遍了全身,让他几乎要死过去。
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但是,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楚了停在他面前的黑影,如同一个巨大的猛兽,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他吞没。
“靳,靳总……”男秘书眼前还有些迷茫,但是看清了眼前男人,还有床上也被惊醒过来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个赤身粿条的男人。
他顿时清醒了一大半。
如跌冰窖。
对了。
他计划被发现了。
就是昨晚敲晕他的那个男人。
被他人捷足先登了不说。
他现在就是被抓了个现行,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叫偷鸡不成吃把米,“靳总,不是我,不是我做……”
可惜,的话没说完,巨怒的男人猛地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不是你?呵……”
男秘书再次把打趴在了地上,眼前一黑,半边脸嗡嗡作响,几乎失去了知觉,猩红的血都沿着嘴角漫了出来。
但是,靳时谦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喉咙,杀意满胸,“谁给你的胆子,嗯?”
这个时候,秦凛已经被吵醒过来。
一开始还有些迷茫。
但是,
浑身的酸痛,清晰地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心头是又怨又恨。
也没心情看他教训秘书。
强撑着身上酸痛。
站起来穿衣服。
他真的是一刻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可是,才拿起三落一地的西装,他就发现不对劲,往下一摸,“操,股权转让书不见了。”
“什么?”靳时谦猛地一震,回过头。
终于看清楚他的面容。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俊美又不失阳刚。
那没来及穿上衣服的身材,虽然略显消瘦,却不失精湛。
线条更是异常的性感和分明。
屁股很翘。
这个他昨晚已经深有体会了。
加上白皙却不失健康的皮肤,上面全是他的杰作。
靳时谦滚了滚喉结,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看硬了。
大概是昨晚的药效还没有退?
不过,他现在来不及管这些。
连忙去找自己西装。
果然,股权装让书和舟舟新办的身份资料全都不见了。
原来搞了这么一出。
竟然是为了这个。
股权转让书是全部股东签名才生效的,股东到会那帮老东西,个个都是笑面虎,想要重新签署,谈何容易。
靳时谦全身杀气陡然鼎盛。
猛地冲上去,一把掐住了男秘书的喉咙,气急败坏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修罗,“东西呢?”
“我,我不知道……”男秘书直接窒息,脸色直接涨的紫红,他的手太用力了,仿佛铁钳一样,将他喉咙给捏碎了。
“不说是吗?”靳时谦冷哼了一声,深寒的黑眸如同看一个死人。
男秘书直接窒息,让他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胡乱地拍着他的手,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全力发出最后一点声音,“是,财财务部的女人……咳咳,也,也是她给我的药……”
“财务部?”靳时谦狠狠地一把将他扔到了地上,“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就是财务部那个女人怂恿我做的,我一进门就被敲晕了,东西肯定是被她偷走了,相信我靳总,我,我只是……喜欢你而已,绝对不敢有二心……”男秘书抖如筛糠,再也不敢隐瞒,连忙抖了出来。
“啧,厉害啊靳总,还以为有多牛,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不说,还混进了卧底,这靳氏集团果然是不行了啊。”秦凛呲笑了出声,好看的眉眼全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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