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到仿佛大提琴一样沙哑的声音,身体竟然流淌过一抹酥麻。
都怪这里环境太好,单独两人的包间,点的是蜡烛。
就很暧昧。
“我想怎么办都行?嗯?”靳时谦贴住了他的耳廓,细碎地吻。
“别这样……”秦凛敏感地轻颤。
想要躲开他的挑拨。
但是,这一动。
就感觉到后面坐着的东西,不知何时已经蠢蠢欲动,抵住了他的下面。
“二选一,自己蹲下去,或者带我回去见你父母。”靳时谦也不掩饰,给他选择的机会。
“你……”秦凛一怔,俊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羞恼不已。
都是男人,他要是不懂这个蹲下去是什么意思。
简直不要脸到极致。
坏蛋。
“那就第二项了。”靳时谦闷哼了一声,俊脸融化了下来,想要将他放回位置上。
可谁知道。
怀里的人竟然,直接滑了下去。
抬起头,温润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挑衅的笑。
“你……”这下惊讶的换成了靳时谦。
气得他直咬牙。
真是长能耐了。
竟然愿意做这个,都不愿意带他回去。
气得他想要揍人。
一把将他扯了起来,在他耳边恶狠狠地道,“想吃是吗?一会回去让你吃个够。”
“我没有……”秦凛低着头,俊脸更红了,呐呐地解释,“我就是……”
“就是什么?”靳时谦冷若冰霜。
本来他还想在缓缓,倒是他自己愿意的,作为男人,他要是再忍,就不是人了。
“那我先吃完饭,总可以吧?”秦凛哀怨地瞪他了一眼。
心头暗暗叫苦。
他刚才是脑子抽风了,才会滑下去的。
呜呜……
今晚估计又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还在,迎着众人复杂和耐人寻味的目光,靳时谦冷着脸抱着深埋在他怀里不敢见人的秦凛,旁若无人地埋了单,然后大步流星,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几乎是一路飙车回到了家。
“蹲下去!”浴室,他将身上衣服扔了出去,淅沥沥的水声随着他性感的嗓音洒了下来。
“不要……”秦凛好郁闷,才不要这样。
靳时谦贴着他精湛均匀的身体,轻轻地哄着,“乖,就像刚刚那样……”
温热的水,扬起了一层迷惑人心的水雾,缠绕着几乎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儿,平添了一室的温暖。
“靳时谦,你欺负我……”秦凛揪着他的宽厚的肩膀,可怜至极。
“不是你自己愿意吗?嗯?”靳时谦早已忍无可忍,将他压了下去,嗓音沙哑得仿佛生锈的铁块一样,性感诱人。
秦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身体好像瞬间无力了一般。
竟然一点的反抗不了。
和刚才那样,乖乖地蹲了下去,仰起头来,湿漉漉的碎发缠住了他涨红的俊脸,贴在性感的唇边上,异常的妖娆。
靳时谦眼底一沉,墨色的瞳孔染上了一层白星光,他急促地咽了咽喉结,挨了过去,“宝贝,快点……”
“唔……”秦凛睁着波光潋滟的黑眸子,哀怨又气愤。
可是,毫无招架之力。
可惜,某人没什么经验,也不知轻重。
加上心中有怨气。
“轻点……”靳时谦闷哼了一声,俊脸绷得如同一道弦,麦色的皮肤红得吓人。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脆弱的。
任由他玩死,也在所不惜。
室内,春光无限,一片涟漪。
还别说,他后面又将他抱上床,不知折腾了多久,才罢休。
秦凛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体力怎么可以这么好呢?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
几乎没有间断的。
夜夜笙歌。
而且,还不眠不休。
他这小胳膊小腿的,早晚被他折磨致残,欺凌致死。
不说动弹,他现在连眼皮都睁不开,被他收拾干净,重新扔回床上,搂着枕头,就沉沉地睡去。
“混蛋,你又欺负我……”不知怎么回事,秦凛半睡半醒中,竟然压着枕头细碎地念念,带着一点怨念。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巴疼,还是别的原因,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可爱得不行。
“你说什么?”还在给他擦头发的靳时谦听得不大清楚,挨近了一些。
谁知道,就被他赤露的手臂,紧紧地搂着,低声地哀怨,“人家要是生不了宝宝怎么办?”
后面这句话带着哭腔。
他都不知道他能不能生。
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攻。
之前还为这个事情气愤。
可是,现在,他又担心了。
连做梦都不得安宁。
要是生不了,他就不嫁给他了。
呜呜……
靳时谦一鄂。
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几乎懵了。
但是,都比不过心头强冲出来的喜悦,他猛地将他抱起来,拍了拍他睡意朦胧的俊脸,“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边。”
想给他生宝宝,是不是真的?
“你干嘛,我要睡觉,你别吵我。”秦凛半睡半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将他打开。
他累得要死,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只想睡觉。
这个混蛋。
折磨他就算了。
连觉都不给他睡吗?
真不是人。
秦凛气恼地挣开他的手,重新趴到床上,没一会又沉沉地入睡了。
靳时谦哭笑不得,“傻瓜。”
但,他素来冷漠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欢喜和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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