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算是定了。

“谢谢傅总。”秦凛是真的没想到他会出面,真的是感激不尽。

“这不是你应得的吗?我一向奖罚分明。”傅慕深知道他不是说这个,故意的避重就轻。

这下,就是秦钟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他是感激傅慕深一家三口的。

但是,看到靳时谦,他心头这个气怎么都顺不下来。

故意无视某人。

拉住傅慕深一家三口上了桌,“来,傅总,老头子敬你的,虽然我不同意这个兔崽子搞什么娱乐圈,但是,确实多得您看得起。”

“秦老客气了。”傅慕深先干为敬。

一顿饭吃的宾至如归。

靳时谦被忽视了也不介意。

求之不得老头儿没有注意他。

伸手到到桌底下。

悄无声息地握住了秦凛的手,将他包裹在了掌心里。

秦凛被吓了一下。

本来想要缩回来的。

但是,感觉到他的温柔和掌心灼热的温度。

他心跳有些凌乱了。

又软又甜的。

最终没舍得缩回去。

任由他握着,一直到吃完饭。

“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靳时谦趁人不注意,将他拉到了怀中,温柔又不舍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嗯,放心。”秦凛明明没喝酒,但是俊脸有些红。

瞄着还在送傅慕深一家的秦钟,他心跳得也飞快。

有种偷情的感觉。

他垫了垫脚,飞快地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靳时谦,“……”

深邃的眸子瞪着他,忍不住磨了磨牙。

这tā • mā • de 是在逼他犯罪吗?

“怎么了?”秦凛迷茫地看着他。

“没什么,想给你弄进去更多而已。”靳时谦重重地滚了滚喉结。

在他耳边哑声道。

说话是越来越直白又不要脸了。

秦凛,“……”

真是锤死他!

流氓。

“你快走吧!”秦凛满脸通红,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听到他这话,就能想象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关键是,这个坏蛋。

不但那个大。

还多!

每次都……

算了不能像。

“秦凛你是死了吗?还不滚过来送送你老板?”秦钟怒吼了一声。

秦凛不敢耽搁,连忙跑上去,“傅总,少夫人,你们慢走。”

“不用送了。”傅慕深摆了摆手,让司机fǎn • dòng 了引擎。

靳时谦也不得不上了车,给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秦钟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老脸又是一阵铁青。

“爸,回去……”

秦凛转过身,就看到了他阴沉的老脸,瞬间不敢说话了。

“谁让你把人家东西收了的?”秦钟开始秋后算账了。

“爸爸,其他的就算了,这幅画可是爷爷死前都在念叨的传家之宝,要是爷爷泉下有知,他会多开心啊,傅总知道这个,所以他在国外专门给我们拍回来的,咱们不能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吧!”秦凛好歹是娱乐圈大佬,也算是叱咤商场了,还能被个小老头给压住。

三言两语避重就轻的就转移了话题。

“你……”秦钟差点没被他噎死。

关键是,他一句都反驳不了。

“我知道,要给傅总送钱过去嘛,这个不着急,到时候在我薪酬扣不就行了,他不收也得收。”秦凛心里早有成算。

根本不在意。

何况,正如傅慕深说的,他一年给他挣的钱不知道是这里的多少倍,砍他资本家一笔根本不算什么。

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他半个大嫂子了,哼!

娶他们家舟舟,出点血也不算什么啊?

秦凛算盘打的噼啪响。

完全忘记了人家是来帮他的。

“……”秦钟想抽他。

这个兔崽子。

真是翅膀硬了。

不过,这番话倒是真的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

看着那副失而复得的传家之宝。

他和秦全一样,眼睛都不禁红了。

确实,这是他家老爷子最大的遗憾。

有生之年,没有能找回当年从他手里丢失的画。

现在,总算是完成他的遗愿了。

这也算是这个不孝子的功劳。

不是看在他能干的份上,傅慕深又怎么会做到这个份上?

“大哥……”秦全还要在劝。

“罢了,收起来了吧!”秦钟摆了摆手。

算是认了。

秦家所有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秦准悄悄地给自家大哥笔画了一个剪刀手。

秦凛对他使个眼色,让他感觉上去休息。

自己心里却乐开了花。

躲进房间就给自己男人发信息:回到了吗?

靳时谦懒得发信息。

直接打电话过来,低沉如同大提琴的磁性声音传了出来,“想我了?”

“谁想你?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爸收了画了,算是默认我们俩的关系了吧?”

“嗯。”靳时谦淡淡地应了一声。

仿佛没有什么意外。

“你嗯什么?你不乐意那我让他别收。”秦凛气恼地闷哼了一声。

故意撒娇的。

“收不收都无所谓,你都是我的。”靳时谦道。

秦凛,“……”

他的心仿佛一下子就融了。

这人真讨厌。

总是这么霸道。

“我不和你说了。”他羞得厉害。

他觉得现在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受了。

羞答答的。

根本经不起他这样逗。

“我马上到了,到了看个视频,给老公看看你,行吗?”靳时谦声音温柔得仿佛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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