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宝贝,窗帘掀开会看得到的。”靳时谦灼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的背,大掌环过他精瘦的腰,四处游走,与此同时,他低下头薄唇含住了他敏感的耳垂,轻轻地舔舐,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威胁。

温热的气息不停地洒下,从秦凛的脖子钻进了被扯开的领带,让他敏感地颤抖了起来,脑袋很快就像糊浆一样恍惚了起来。

果然有衣角的窗帘被打开了,看着玻璃里倒影出自己的脸,此刻早已经通红,眉峰间染上了一抹妩媚,波光潋滟眸子在闪耀的灯光下,更是动情得仿佛滴出水来。

尤其是和他交叠在一起,贴在他耳根细碎地吻的那张温润的俊脸。

如果有人看来,都不用看到下面,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秦凛真是羞死了,“老公,我求你,不要在这里……”

“你确定吗?”靳时谦轻笑了,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啪”的一声解开了他那碍人的皮带。

同时侧过头来,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比方才的蜻蜓点水,这一下来得却是无比的激烈和迫切,沙哑的嗓音,带着戏弄。

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他怀上自己的骨肉,反复只有用这样粗暴的方式,才能让他觉得他是属于自己的。

“唔……”伴随着疼痛和酥麻,秦凛抖厉害,控制不住地嘤咛出声,整个人很快就软在了他的怀里。

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来得及,他就将他……

就这样对着里面热闹非凡的高档宴会。

没有人知道,这西装革履,风光旖旎背后,是怎么样的yín • luàn 不堪。

“啊,老公,轻点……”秦凛轻哼了出声,靠在他的胸前,浑身阵阵颤栗不止。

他已经反抗不了。

何况,也不想反抗。

天知道这样有多刺激啊!

尤其是看着攒动的人影,还有是不是看过来的探究目光。

都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连声音带着绵长的娇吟,让本就失控的男人,趋向疯狂……也顾不上这是在什么地方,只想占有他,再也不放手。

窗户外面,呈现出一副让人血气贲张的绝美景象……

“慢点……唔……我都是你的,永远都是……”仿佛感觉到他的霸占,秦凛喘着气,侧过头吻着他薄唇,巧舌如簧示好,笑意在艳红的唇边和眉峰间漾开,伴随着不绝于耳的轻吟,仿佛开出了妖艳的花。

“永远都是?嗯?”靳时谦不信,想到他一直否认自己少夫人的位置,想到他家老头儿的反对,想到他一开始不愿意……

一切都让霸道的男人更加的疯狂和固执了起来,将他头转回去让他对着窗户,“看清楚你老公是谁,此时此刻,是怎么爱你的,让你起不来床,走不了路的……”

“你变态……”听了他粗暴的话,秦凛羞恼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玻璃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

肯定被人看去了。

呜呜……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他呢?

这个坏蛋……

“叫老公。”看着玻璃窗上那动情又哀怨的俊脸,靳时谦呼吸更加重了,要求也更加的变态和粗暴。

“老公,不要这样……”秦凛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眼睛都红了,服软地哀求起来。

他已经很努力忍住了。

但是,动静太大了。

还是隐隐的引起了人的注意。

“嫁不嫁给老公,嗯?做不做靳家少夫人?说。”靳时谦瞳孔一阵紧缩,怒气烧尽了他的理智,动作激烈得趋向了疯狂。

故意不去看那眼眸上凝聚起来的泪珠。

“嫁啊,老公……”秦凛带着哭腔,不停地点头,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早已是语不成调,“我爱你,老公……”

靳时谦猛地一震,这一番热情的表白他之前不是没说过,但此刻却仿佛有魔力,如同旋涡一样,将他吸了进去,一刹那间,再也绷不住,低吼了一声……

秦凛瞬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沿着窗户软了下去,却被他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不要了,老公,人家错了,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人家是你老婆,是靳家少夫人,呜呜……”秦凛以为他又要卷土重来,哭着求饶。

“傻瓜。”靳时谦闷哼了一声,粗浅的喘息声在他耳边,良久不曾停息。

不过,幸好没有再动他。

虽然不过是一次。

但是,太刺激了,秦凛感觉全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无数次,他现在连手指头都再也抬不起来,更别说反驳他。

靳时谦平息下来,帮他收拾赶紧,看着满是哀怨的俊颜,心里竟然从没有过的满足。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食髓知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他是不是能怀上他的孩子。

他自始至终,要的不过是他秦凛一个人。

即便没有孩子,他照样会娶他进门。

哪怕违背天下人,他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他将怀里昏昏欲睡的男人抱起来,没有再就去宴会厅,而是从外面直接离开了。

上了车。

秦凛已经清醒了不少。

看着器宇轩昂坐在车上,衣冠楚楚,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反观自己凌乱不堪。

秦凛实在是气不过。

躬起身子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咬了下去。

靳时谦“嘘”了一声,忍不住打了个颤栗,好不容易平息的火又被挑了起来,心头一怒,反手就将他压在了德国小羊皮车位置上,低头就仿佛狼一样吻了过来,“看来还有力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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