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他猛地抓住,吻了下去,“没有,我就是饿了……”
还有愤怒和发疯的醋意将他淹没了。
哪怕明知道沈逸飞那个狗崽子就是故意说那样的话来气他,但是他还是,气炸了。
何况,他还在怪他,不让他抱……嗯?
他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男人,他的主宰,他的天,他的地,他永远无法舍弃也不能舍弃的一部分。
“你坏蛋……”蓝崚颤抖了起来,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被他折磨的,但这一吻,他压得紧,不管他怎么挣扎于事无补,不过片刻被他熟门熟路地吸了魂,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那湿软的舌尖仿若游龙,熟练地夺取他的甜蜜馥郁,蓝崚泪水溢了出来,连声音都破碎不堪,“不要,唔……”
“我要……”他咽了咽喉结,沙哑的嗓音喷了出来,直接将所有的温热都卷入了腹中。
他那幽森的黑眸泛着红光,仿佛被激怒的魔兽,似乎恨不得将他全副吞入腹中。
他就是想得到了他,用最原始和野蛮的方式,迫不及地让他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激烈渴望,和嫉妒,还有从知道那个房子没人,他意识到是被调虎离山的这一刻的害怕和恐惧……
他必须让他深刻地感受到。
“老公,不要……”蓝崚哭了起来,只感到一阵阵酥麻仿佛闪电般涌了下来,在他狂怒中,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在抵挡不住更多的冲击,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下一刻。
他就将他抱着他的背……
“唔……”蓝崚猛地清醒了过来,紧紧地咬着唇承受,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渗了出来。
看着他在他身下泪水涟涟的小脸,厉烃寒感觉到盘踞在胸口的怒火和怨气消散了不少。
他缓了一口气,怜惜地吻掉他的泪水,动作温柔了些,但嘴上去执拗又霸道地宣告,“你是我的,知道了吗?”
“你坏蛋,干嘛发脾气吗?”蓝崚气恼地瞪他一眼,狠心一口就咬住了他急速滚动的喉结。
厉烃寒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任由他咬。
“啊……”蓝崚失声叫了起来,无力招架地松开了口。
他疯了,涨红的俊脸绷得几乎扭曲,动作异常的凶狠,却用暗哑的嗓音声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崚崚,说你爱我,说啊……”
神经病!
蓝崚恨不得翻白眼,甚至直接踹他一脚,可是他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何况他根本动弹不得。
最后,他俺已经放弃了。
不知过了多久,蓝崚浑身酸痛,累得晕了过去。
完结,他已经衣冠楚楚,但那粗浅不一的呼吸声,久久没有平息下来,彰显他方才的失控和激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给他整理干净,将他娇嫩的小身子抱了起来,心疼又满足。
厉烃寒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到了他的唇上,“老公没有把你当诱饵。”
“寒哥,警察来了,老爷正在交涉,您需不需要过去一趟?”保镖小声地敲门。
厉烃寒冷声回答,“不去。”
该死的人已经被他亲手抓了,打杂的活儿,何须他这种大人物出面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他的小宝贝。
“是。”保镖哪敢反驳,只要寒哥开心就好,呵呵……开心就好。
在刚才那样生死攸关之际,他不仅能淡定从容地面对,直接反败为胜,而这战争还没结束,人就抱着蓝少爷就来了一发,真不愧是他们的寒哥,勇神武,金枪不倒啊!
嘿嘿。
赶紧去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傻比给绳之以法了。
免得留着他祸害人家。<author_say>快生了,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