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吃了一口就皱起眉头:“跟超市里卖的又不一样啊……”

晚饭林熙烈随便挑了路边一家小吃店,卖炒菜,也卖烧烤涮串。以前秦戈从未进过这种店,因为秦母总说“不干净”。两人坐在店里,跟路边的小市民一样,吃些廉价的炒菜,铁板鱿鱼,男人还点了一杯酒精度数低得几乎为零的扎啤。秦戈学著男人喝了一口,没想到难喝的要命,皱著眉毛才吞下去,男人笑起来,起身去给他买了一个椰子喝。

秦戈跟林熙烈慢慢地吃,偶尔还天南地北地聊些天,一顿饭竟然吃了一个半小时。

夜晚的空气有些潮湿,夹杂著烧烤涮串和炒菜的味道,还有外面小贩吆喝的声音。从来都在高雅餐厅拿刀叉听钢琴曲吃饭的秦戈,不仅觉得不适应,反倒觉得很喜欢。好像这就是真实的,平民夫妻的生活。

走出饭馆的时候,已经月上东山了。天空中月朗星稀,路边还依稀有卖水果小吃的摊贩,轿车川流不息,尾灯拉出一道道红线,消失在远方的拐角处。秦戈牵著林熙烈的手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太过安宁幸福,竟莫名地觉得不真实。

林熙烈也没有说话,好像很享受此刻的安宁。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9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回了酒店。

今天上午坐飞机,下午又逛了很久,秦戈累到不行,男人也就不再勉强他。秦戈洗漱完又泡了个澡躺在床上看电视,林熙烈给他剥了几个龙眼吃。

“你出来玩,公司的事情怎麽办啊?”秦戈把龙眼的核吐在手心,被男人接了过去扔在垃圾桶里。

“有事他们会打理,实在不行会给我打电话发邮件。”

“噢……”

“吃完这几个就快点睡吧,明天去看海。”

“好哇好哇!”秦戈开心坏了,赶快躺下身把被子拉到胸口,“你也来睡吧!”

“我先去看下公司今天有没有什麽事。”

“嗯!那要快点来睡哟!”

“嗯。”林熙烈揉揉秦戈头发,带上门出去了。

林熙烈订的豪华套间,虽然比不上总统套房,但配套设施已经相当高级了。dú • lì 的客厅,卧室,书房,超大的浴室,浴缸,高清等离子电视,高速宽带……隔音效果也很好。

林熙烈走到阳台上,才拿出手机打电话。

“文清,最近苏姚有什麽动作没有?”

“没有,烈哥。最近这娘俩很安静,完全没见她们在帮会里走动。”

搞什麽鬼?“你盯紧点她们。”

“我知道。另外,烈哥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我基本都查清楚了。”

“讲。”

“那个女的叫顾梦,顾氏的独女。”

“顾氏?最近不是已经快歇菜了麽。”

“嗯。顾氏是政治发家,後来利用职务之便承包了些政府的合同,从中渔利。不过最近赵家势头正猛,顾家恐怕风光不再。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还撑著个豪门的样子。”

“风光不再?不行了就来勾搭我女人?想借钱东山再起?”

“属下不知。”

“行。你继续盯著吧。有事再跟我汇报。”

“要不要帮赵家做掉顾家?”

“暂时不用。气数已尽,不用我们动手。再说,平白无故,我们帮那个姓赵的人精干什麽。”

“是。”

林熙烈挂掉电话,吐了口气。

总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真tā • mā • de 不爽。

林熙烈脱了衣服,掀开被子一个小角躺进去。小恋人“嗯”了一声,迷迷糊糊侧过身来揽住他。“怎麽这麽晚才来睡啊……”

鼻音软软糯糯的,让林熙烈心里的烦躁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嗯,睡吧。”

“嗯……”

秦戈的呼吸又变得柔缓起来。林熙烈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

第二天一早林熙烈就带著秦戈去了海边。

其实A市并非没有海,只是临海的领域并不长,沿岸又都被工业区霸占。海水常常看起来都是灰色的,也没有海鸥飞过。H岛是热带岛屿,专司旅游,海就漂亮得多。

林熙烈和秦戈赤著脚走在沙滩上。林熙烈穿著白衬衫,随意扣著扣子,下面的灰色休闲裤卷到小腿的一半,海风吹著他的头发,惬意又帅气,就像在拍风光片。泛著泡沫的海水一浪一浪袭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满地的贝壳,石子。远处海天一色,海鸥盘旋,近处往上的沙滩上长著各式各样的椰子树,朝海边弯折著,树上还挂著未成熟的椰子。

带著咸味的海风吹过来,让秦戈一下子觉得心胸好宽广。他兴冲冲喝了口海水,结果咸得直皱眉头。一会儿又爬上岸边的椰子树,林熙烈站在树下,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要掉下来。

秦戈觉得自己好像从十几年规矩的人生里解放出来了一样,闹了一早上才静下来。

前方忽然走来一个当地少年,提著一袋巨大的贝壳海螺。

“这位先生,买点贝壳给你弟弟吧!这麽一大袋只要50块哦!”

弟弟?秦戈憋不住笑起来。幸好他没说儿子……

“我买这麽大一袋回去干什麽。还五十块。”

“那四十五块,不能再少啦,先生。”少年一边往後退著走一边继续兜售。“把海螺贴在耳边能听到海的声音哦!贝壳也可以当摆设,很好看的!”

“你有贝壳穿成的手链麽。”

“有啊有啊!”少年赶快在袋子里掏了掏,拿出一把贝壳手链。贝壳都被磨得十分圆润,摸起来手感很好。虽然比起几万块的珍珠手链,这种粗制的贝壳手链是寒酸了一点,但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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