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先是传来医生的声音,说什麽“情况并不是特别严重,只是受到打击免疫功能降低,加上晚上没脱衣盖被睡觉,导致寒气入体……需要多多静养……”接著就听到母亲的埋怨:“看你把儿子逼这麽紧,这下出事了吧!儿子要是抑郁了,我看你要怎麽办!”接著就呜呜哭起来,父亲无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不怨那个混账,倒怨起我来了……好好好,是我不对,你别哭了,这像什麽样子,儿子还要静养呢……”
秦戈闭上眼,把被子再往上拉一点,盖住了耳朵。
昨天後来是怎麽回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并没有要刻意折腾自己,他只是累了,不想动了。
秦戈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母亲坐在旁边织毛衣,旁边放著一叠书,都是这学期的课本。
一周没去学校上课了,现在又生了病,不知道会落下多少内容。不过也没关系吧,反正都要出国了。
秦戈坐起来,默默拿起了数学课本。看了没一会儿,就有人在外面敲门。秦母看了一他一眼,起身走过去,才开了个门缝就欣喜地说:“儿子儿子,快看谁来看你了?”
秦戈抬起眼,原来是谭晋。
秦母说了句“你们慢慢聊”就带上门出去了。
谭晋一见他就皱起眉:“哎……你看你……搞成这个样子……”
之前还水灵得像桃花一样,顾盼都无意是风情,现在憔悴成这样,一张脸比病号服还白,下巴也又瘦又尖。原本就没几两肉,现在更是形销骨立,如同骨架。连带他觉得睫毛都更细更轻了,有点微风都要抖。让人有种一碰就会碎掉的错觉。
“要不是伯父来问我,我还不知道出什麽事了呢。”
秦戈知道他在说什麽,静静垂下眼眸。
见好友一副快坐化成仙的样子,谭晋无奈道:“哎……我错啦,不该说他。”这个时候再说什麽“早跟你说不要接近他”之类的,除了更打击人也没有什麽用。
“你呢?身体恢复得怎麽样?打算什麽时候来上课啊?”
“可能不来上课吧……我要出国了……”
“什麽?!”谭晋眼珠子差点凸出来,“这还有半学期呢,你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