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拙忽然腾空,她被闫圳抱了起来,她被动地搂住了他的脖颈,闫圳眼神迷蒙了一下,脚步坚定地走去卧室。

目的不言正明,安拙不再如雕塑般任他摆楞,屁股一捱上床,她就想站起来,没成功,被闫圳栖身上前压制住。他整个身体如阴影般罩了上来,嘴唇被他急迫地吻着。

安拙缺氧,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待他放水,安拙马上开口道:“我不方便。”

闫圳也没好到哪去,喘着粗气问:“那个了?”

安拙忙点头:“嗯。”

往常这种情况,他一定是会把她扔下,独自去卫生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