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卓阳面沉如水,先唤来一名侍卫,拔出了他的佩剑,大踏步朝那名大臣走去。大臣见此,恐惧的退后了两步。

“陛下饶命,饶……”

话音戛然而止,利剑穿胸而过。大臣倒地后,叶卓阳疯了一般握着剑一下下的在尸体上胡乱刺着,鲜血溅了一身。

“朕让你笑!朕让你笑!去死吧!”

其余的人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毫无同情,反而在笑他活该,谁不知道那头被送来和亲的羊是叶卓阳的禁忌。

因为那头羊,叶卓阳在民间落了一个“羊女婿”的笑名,后宫里多了一头羊贵妃,太医院里多了一名兽医,甚至皇宫里还多出了一个御羊监的官署。

更因为这头羊,叶卓阳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其中不乏有牵连全族的。今天居然还敢有人笑,虽然……真的很好笑。

等叶卓阳发泄够了,尸体已经不成人样了,喘着粗气将剑丢到地上,扫了一眼静若寒蝉的其他人,红着眼睛道:“都给朕看好了,这就是敢嘲笑朕的下场!”

“来人,把他拖下去悬尸示众!”

换了衣服,洗手净面之后,叶卓阳才带着几位大臣到广和殿见突厥使臣。

“使者来我大卫,所为何事?”

“铁勒大军已经压境,我主想请陛下出兵相助,共同对抗铁勒。”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萌abo文的,不是男男的,而是女a男o,或者男a女o,再或者女a女o的(重点!)……我可能真是腐的(w\)叶卓阳有点暗爽,一向在他面前横的不行的突厥居然也有求到他身上的时候。但爽归爽,帮忙他是不可能帮的。

“卫国和铁勒是盟国关系,朕岂能帮着你们打盟友。”

突厥使者激愤道:“铁勒都胤汗王野心勃勃,即位以来,厉兵秣马,早就不满足于一个铁勒汗国了。现在进攻的是我突厥汗国,下一个可就临到卫国了,陛下,唇亡齿寒呐!”

叶卓阳懒洋洋道:“朕是真的无能为力,大卫如今国库亏空,没有军饷没有粮草,拿什么打仗?”

最重要的是这一打,他和铁勒就成敌人了,万一联手也败了,那铁勒回头就要来收拾他了。不打,两国还有继续和平相处的可能,他何必要去躺这趟浑水。

唇亡齿寒?那也是唇亡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想那些做甚。虽然他也很想打败铁勒以雪和亲之辱,但当年铁勒铁骑破关,长驱直入,直攻元京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向铁勒宣战。

突厥使臣是领了死命令来的,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陛下只要出兵,等打退了铁勒,我主掌控了突厥,金银美人想要多少尽管开口。”

“要是信不过我主,我们两国也是可以联姻的,我主有一个妹妹,可以……”

本来使臣的前一个条件还让叶卓阳有些心动,但那后一个条件却无异于踩中了叶卓阳敏感的尾巴。

“住嘴!”本来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叶卓阳在听到突厥使臣的话后猛地站起,暴怒的吼了一声。“你也嘲笑朕是不是?!你也笑朕!朕要杀了你!!”

看着找不到利刃,就作势空手去掐突厥使臣的状若癫狂的叶卓阳,大臣里站在首位的人连忙站出来将叶卓阳拦住。

“陛下,冷静,冷静,来使不能杀。”

叶卓阳稍稍恢复了理智,咬牙大声道:“给朕把他关进诏狱!”

等突厥使臣被带走后,叶卓阳重新坐回御座,烦躁道:“都别傻站着了,出主意啊!到底打不打!”

“陛下,打不得,那铁勒的凶悍您是了解的,咱们拿什么去和他们打。”

“突厥人就是危言耸听,什么唇亡齿寒,卫国与铁勒是姻亲关系,长公主是铁勒汗国的可敦,深得都胤汗王宠爱,怎么会攻打卫国,突厥人就是想拿卫国当枪使。”

对一众大臣的话叶卓阳不置可否,看向了刚才拦住他的那个大臣。“何相,你觉得呢?”

何相欠身道:“回陛下,臣也觉得不能打。钦州、惠州两地的农民□□尚且未镇压,再抽调兵力去帮突厥汗国,国库实在吃不消。而且突厥人同样狼子野心,没有铁勒压制,一样会对大卫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