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花了几天时间收拾东西,期间褚珏也有打电话话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
褚珣力气大于常人,搬谢澄水要的那些小物件轻轻松松,反倒是没搬多少的谢澄水每天累得腰酸背痛。
谢澄水没和他说,太丢人了,洗澡的时候背地里揉,嫌弃自己的弱鸡体质。
放假后,褚珣几乎成了他的专职饲养员,很快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一开始褚珣以为是下手重了他还在闹别扭,念头转瞬即逝,眼里的温柔的笑意藏不住。
这家伙才不会这样,简单直接,生气了要么当着面表现出气呼呼的模样,要么上口咬人发泄。
怪可爱的。
褚珣的视线定格到他微微翘起的唇上,被感染到了,不自觉地做出相似的表情。
这家伙做了什么梦,笑得那么开心。
褚珣拨动他散落额角的黑发,顺了一小缕来落下一吻。
谢澄水隐隐有感觉,睫毛如蝶翼扑动般颤动,而后睁开,抬手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问褚珣:“怎么了?”
一大早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褚珣伸手过去想给他擦眼角的水珠,行程走了一半突然转换位置,降落在谢澄水的唇边,说道:“做了什么梦,口水都流下来了。”
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也不知道反不反应得过来。
谢澄水拿手立马擦了一下另一侧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在捉弄自己,狠狠瞪了他一眼。
含着泪水的眼眸完全没有杀伤力,再加上眼尾那抹浅红,更是觉得他在调情。
褚珣喉头一动,想起这家伙有两天没往怀里钻了,主动把他紧揽过来,却听到抽气声。
谢澄水没想到他会突然怎么做,还酸痛的手脚一把被压住,反射性地叫出了声。
褚珣皱起眉头,细细看了遍刚才碰到的地方,语气严肃地问道:“哪里伤着了?”
明明一个人的时候,按压揉挤都不觉得有什么,被亲近的人一问,却突然委屈起来。
谢澄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尾的红失了光彩,唇角没精神地垂下,沉默着也不说话,等着面前的人来问。
褚珣加紧回忆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没什么不对劲的,更是急起来,落在谢澄水身上的手却意外地温柔,无声地安抚。
他天天待自己眼皮子底下,有谁敢惹?
谢澄水拿脸往他手臂上蹭动,委屈道:“你还不理我。”
褚珣揉揉他的头,压低声音解释:“想谁惹我们家水水了。”
谢澄水红着脸垂下脑袋,在刚蹭过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说道:“都和你说了,我养的猫叫水水。”
你怎么还这么叫……他又不是猫。
褚珣喜欢他的依赖,尤其是亲密的小动作,被他挨过的地方像点了簇火苗,暖和,心里的话没忍住,偷溜了出来:“真巧,我养的猫也叫水水。”
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一只猫都会撒娇,身上无一处不惹人喜欢。
谢澄水被他的情话闹得红了脸,把头埋进他颈间,羞恼道:“别说了!”
一大早上的,像什么话?
褚珣即使对他这副样子喜欢得不行,但这会也控制住了,没有忘记刚才他的痛呼,半哄半问:“水水身上怎么了?”
谢澄水受不了他一口一个水水,脸热得能蒸蛋,又知道不说他不会放过自己的,嗡声道:“就、就搬东西酸痛,没事的,你不要这样!”
褚珣好笑又无奈,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说道:“我给你按按。”
谢澄水不愿意把头露出来,拒绝道:“不要,会自己好的。”
褚珣不听他的,就用这姿势给他按,说道:“说你傻还不认,早说不就不用遭这罪?”
你搬的那些小玩意,十几分钟能给你解决好,傻乎乎的。
谢澄水没说话,过了会小声道:“丢人。”
褚珣手下动作一顿,反手拍了下,不重但也惹得对方因痛叫了声,见他这副样子的说道:“在我面前需要背包袱?你什么样子没见过。”
躺在地板上耍赖他可还记得。
谢澄水一下子想起当初生病时胡搅蛮缠的模样,身体一僵,顾不得顶嘴了,羞得嘴像是拿胶水黏住了一般。
怎么翻旧账,我好不容易忘记的!
褚珣打了一棒子,没忘记再哄哄,压低声音,语气温柔说道:“我俩还得一块走六七十年,不需要遮遮掩掩的,有什么话直接说,想要什么也只管提,我给你找去。”
谢澄水眼圈红红的,想捂住耳朵。
再继续听下去他的耳朵要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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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理出来,后续的事褚珏找人来做,不劳他们操心。
褚珣和谢澄水没地住,先在酒店休息了一夜。
原本褚珏提议让他回家休息一晚的,但谢澄水太紧张了,嘴从听到那边的提议,就抿成了一条线,直到他拒绝。
褚珣对他现在敢在视频通话里露面这一事,已经很满意了,别的慢慢来,不吓到这家伙。
酒店里的床比家里大很多,谢澄水洗完澡后,在上面摆着一个“大”字,舒服地招呼刚洗完的褚珣:“珣珣快来。”
褚珣怎么看怎么觉得与咸鱼神似,手动给他翻了个面,听到被挠痒痒发出的笑声,好心情地问道:“喜欢大床?”
大点的床方便,也不担心这家伙又滚地上去了。
谢澄水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脸红红地别过去。
明明是他想换,还故意来问,不安好心。
屋子里的氛围过于暧昧,温度直往上窜,一下子把褚珣的窍给开了,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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