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你怎么样?”白玉儿惊叫道。

“没事儿,没事儿,发挥有些失常而已,不用担心!”我站稳身子,回头对白玉儿笑了下,只是嘴里含血的惨样,有没有吓到白玉儿。

“蝼蚁,你倒让我意外了!”劳以耕嘴角泛出一丝冷笑道。

“我说你脑子有病是吧,总把自己摆得高高在上,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出口闭口什么蝼蚁,你特娘的不过是一只四肢比较有力的蝼蚁而已,你嘚瑟个啥?”

“你小子,究竟知道些什么?”劳以耕微微色变道。

“你管得着吗?吃我一拳再说吧!”

我合身扑了上去,挥拳向劳以耕击了过去。这拳法在魔碑中得以熟练,但以后一直没有机会施展,让我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面对劳以耕这样的强敌,刚好一试拳威。

劳以耕怎么也不想到我会主动出击,脸色一沉,一拳砍向的拳头。拳掌相交,并未如上次般发出响动,随着我的拳势变化,生出一股绵软之力,化解了劳以耕无以匹敌的力量,这让劳以耕有种用错用道的不适。

不待劳以耕调整过来,我又是一拳袭到,劳以耕拧身让过。经过上次一战,拳汉已熟络于我心,再次施展,亦可由心生出变化,招招因地制宜,一时间把劳以耕牢牢压制,这让劳以耕十分憋屈,有种要吐血的感觉。

“小子,我要你死!”

劳以耕双手抱盘,一股巨大力量涌出,我的拳势不由一滞。借这个时机,劳以耕右手划了个半圈儿,犹如带起千重浪,颤抖着向我剌来。

见到劳以耕这掌,我的脸色一变。劳以耕这掌让我觉得周围的空间都有种被收紧的感觉,给我带来沉重的压力,让我的身躯竟然有一丝凝滞,眼看着劳以耕一掌剌近我的胸口。以劳以耕的力量,我丝毫不怀疑,这一掌剌中胸口,我绝对会胸穿心损而亡。

“妈的,拼了!”我暗自咬牙,心底狂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