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脸色奇怪地附和:“是挺正常。”
#所以他转去立海大了#
#阿修震怒#
比赛还在进行,加藤上网后,幸村将球打到了他的脚边,他趁势吊了个短球。
“应对的很好。”君岛十分意外,他用余光瞥向森冈,短短几球就可以看出来加藤的头脑和技术都是一流,森冈差点输也能够理解了。
森冈讨厌君岛的眼神,他不耐烦地说:“如果你是我,你还能怎么应对?”
“一般人会选择持久战。”君岛回答,这是最不冒风险的一个策略,“但我不同,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你的方式是指交涉吗?”秋田巧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略含嘲讽地问。
“谈判也是获得胜利的一种方式。”君岛毫不在意地笑笑,“网球是一种精神运动,精神力在网球上非常重要。”
技术型选手秋田并不赞同他这种观点,纵观职业网坛,除了塞西尔,排名前五十的还有谁是精神力选手?
“所以塞西尔先生是世界第一。”
“……”好想打人。
在他们的闲聊中,幸村很快来到网前接住了下落的小球,挑回了对面的球场。
田代比幸村还着急,“为什么要打高球,这样不是送分给对面吗?后半场那么大的空缺。”
鬼十次郎没发表意见,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加藤也瞅准了这个机会球,用力将球砸到底线。
“控球能力很不错。”渡边修无视了切原谴责的目光,“这球一定能够得分。”
“Out,0:”
渡边修:“?”
所有观众:“???”
怎么会出界?
加藤愣住了,他把球拍换到左手,右手五指合拢又张开,刚才的电流仿佛只是错觉。
森冈第一个表达出怀疑:“不可能,加藤的控球十分精准,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失误。”
“那孩子是精神力选手哦。”中年男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森冈回头,是那个有名的教练季乐泰造。
森冈吃惊不已:“精神力选手……是什么意思?”
“幸村君在网球上施加精神压力,迫使对手出现失误。”季乐泰造点起烟说起从前,“去年幸村君就能对精神力运用自如了,只是我没想到幸村君这次用得这么早。”
精神力选手。秋田和君岛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反应。
那边的真田和柳也在给其他小伙伴解释幸村的网球,渡边修听完拍了拍毛利的肩膀,明示说:“既然是好朋友,那就要在一个学校啊。”
毛利点头。
#他们肯定是一个学校,但不是四天宝寺#
#阿修震怒#
依旧是加藤发球,他没有把上一球当做是偶然,而是聪明地把每个球都控制在幸村的脚边。难以回击也不会有太大的失误。
他们两个在网前面对面的时候,加藤听见对手说:“你的心态很强,对吧?”
“什么?”
话音刚落,加藤发现他的眼前一黑。惊愕间,球拍不自觉地偏离了方向。
“”
“Game幸村,1-”
大家都看得出来加藤并不是简单的失误,加藤自己也知道。他握紧右手,脸色有些难看。
第二局是幸村的发球局,他并没有什么拿手的发球。只是每个发球的球速相差很大。
“落差球啊。”渡边修摸摸下巴,“用节奏变化来弥补发球的劣势吗?很好的选择。”
季乐泰造却皱起了眉头,他看了幸村那么多场比赛,幸村的发球速度不亚于全日青的任何选手,这次怎么选择使用落差球呢?
幸村自己却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这个时候适合用他就用了。
加藤还沉浸在幸村刚才的问话中,心态很强是什么意思?对方要使用什么针对心态的招数?还是说要耍什么阴招?
这么想着的他再次发现眼前一黑,持续了十几秒,他才恢复了视觉。
“Game幸村,3-”
“幸村君想干什么?”忍足兄弟是第二次看幸村的比赛,不是很清楚幸村的风格。
柳看着自己的数据,头一次不确定地说:“应该是——”
“剥夺视觉。”
懒散的声音落下,大家循着声音看去。仁王抄着手,在众人的注视下,他饶有兴致地说:“很明显,幸村在剥夺对手君的视觉。”
“剥夺视觉?”忍足侑士忍不住吐槽,“这是正常网球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忍足谦也条件反射地和堂哥唱反调:“孤陋寡闻,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
“不过话说回来。”丸井打断了忍足兄弟的互怼,“仁王君称呼幸村君什么?”
仁王面上带笑:“”
丸井:“……”这家伙!
听到丸井的问话,忍足侑士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一开始就想问了,你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还要带敬称?”不应该直呼姓氏或者亲密地喊名字吗?
“面对厉害的幸村君,不自觉地就带上了敬称……”桑原的声音顿住,他想到昨天厨房的画面,幸村高大的形象在他眼里忽然变了。
显然大家都想到了昨天,以及幸村比他们小一岁这一点。
“你说得对。”柳生从善如流,“既然是朋友,就不该那么生疏。”
场上的气氛没有观众席那么好。
随着比赛的不断推进,加藤失去视力的时间也在不断增加。他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但如同资料显示的那样,他没有因此一惊一乍,而是在不断适应黑暗,努力用耳朵去捕捉球路。乍一看,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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