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杜锋稍放下心来。

 “杜大少,你既然来了,想必已带足了星币吧?”

 刀疤陈抽着烟,漫不经心地对着杜锋说道。

 杜锋想了想,说道:“陈昌,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就算是真的负债了,但也只是欠恒安金融公司的钱,而且我们也正在进行上诉,最终高院也并没有判决,你拿着恒安金融的债务转让协议就来找我家要钱,这是否不妥?”

 刀疤陈本名就叫陈昌。

 “不妥你马拉戈壁!”

 刀疤陈将嘴中雪茄朝着杜锋扔来,指着杜锋怒吼道:“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灭了你全家,当着你的面沦了你妹!”

 “最后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办法把在矿洞中挖到的能晶偷出来10块,老子就放全家一条生路,否则,你全家就等死吧!”

 刀疤陈凶恶地吼道。

 杜锋手轻轻一挡,将雪茄打在了地上。

 同时,他轻轻捏了捏手心,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点点灼热感,才放下了心。

 “矿厂都有专门的检测仪器,我怎么可能偷得出来?”

 杜锋摊了摊手,笑道:“看来你是不准备给我们全家生路了是吧?”

 “笑?”

 “你他么的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老子今天就让你以后傻笑一辈子!”

 刀疤陈大怒。

 说着,他一拳朝着杜锋的头狠狠地砸了过来。

 杜锋此时也有些紧张,他紧握着拳头,时时早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刀疤陈那大拳头快要接近之时,杜锋大吼一声,瞬间让破禁镐从手心召唤了出来。

 一把锈迹斑斑的镐子出现在杜锋的中,然后他狠狠地挥动了镐子,朝着刀疤陈狠狠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