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冉月突然就想到了他的那句“善变”。

是真的善变。

冉月抱着绿植走了出来,然后放在了客厅一闲置的柜子上,接着转身去了卫生间。

明明是很干净的,而且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好像也没别的奇怪的味道。

接着瞄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干干净净,里面连个纸片都没。

冉月蹙眉。

出来卫生间看过正在吃饭的秦时:“秦时先生,您喜欢什么样的窗帘呢?”既然人不喜欢,那就问他喜欢什么总不会再出错。

秦时将咬在嘴里的一根意面嚼了两下,眸光浮起,看上去有点撩人,偏过脸抬手冲人勾了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

冉月将原本放在水培绿植器皿上的手拿开,犹豫了下,过去立在了一边。

秦时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冉月,故作的蹙眉,顿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没吭声,吃东西。

片刻,口气略带不满:“你这么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贵宾,是不是不太合适?”

冉月对上目光的一瞬,又飘向了别处:“......”

冉月原本有点窘迫,可她明明是来道谢的——

顿了片刻,扯着音,冉月似乎耐心十足的开始解释:“那个,你可能不太清楚,上班时间,我们不允许跟客人同坐,你总不能...让我跪下吧?”完全下意识的回答,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胆子就这么大。像是什么都被人起了底,已经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