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两手抄兜,微低的头抬起,看着人,像是忘了这茬事,目光顺着看向冉月手里递过来的卡片,没有接,就只是盯着人看。

冉月被看的败下阵来,目光向一边看,但是旁边灼热的目光打在身上,依旧没有丝毫的锐减。

半晌,复又梗着脖子将视线对上,“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要吗?”

秦时从她嫣红的嘴唇,目光移到了映着白炽灯光,已经开始泛红的耳尖,接着又看到皙白耳后纹着的那朵似是而非的小花。像是看透了什么东西,看清了什么东西。

半晌,淡淡的、拖着腔,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故意:“你不提,我差点忘了,”从口袋抽出一只手用指尖划了一下那张房卡,依旧没有接,“四舍五入,咱俩也算是开过房的关系,”接着手收回再次抄进了裤兜,眼睛掀起,“昨晚什么都没干,”最后一个字,咬的很重,“你是不是觉得...挺遗憾的,所以...特意过来提醒,嗯?”

“......”

冉月低估了这人的浪荡品性,明明长的那么斯文和道貌岸然,怎么可以...对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呢?

他...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