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残阳照耀的余晖,撒了满地,蓝劲言裹挟着其中一抹,带走,彻底泯灭。

到最后就只剩了一句:“饭,我就不去吃了,还是要,祝你幸福。”

冉月又准备撑伞走,旁边又一个冒出来的声音,将她叫住。她觉得今天这工作进度,怕是到晚上,也完成不了了。

“小月?”

冉月听到声音,转过身,是钟燕。她最近事情太多,发生的意外的事情更多,一直都还没来的及了解这姑娘在这忙的哪方面工作,这么闲的吗?

而且她不知道钟燕是什么时候立在那里的,听到了多少。

她一脸的忧郁,脸被太阳晒的还有点红,冉月以为她是准备给人讨个说法。毕竟这姑娘,从一开始,就扯着自己跟蓝劲言往一处去。

阴差阳错,一来二去。

搞得场面尴尬到不行。尴尬到刚刚,一点一点解释给人听。她一度为这解释头疼,想过打个电话,发条微信。可又觉得不好。可如今发现,说出来,也就说出来了。

虽然别扭。总好过别的。

冉月眉毛拧成一团,看过钟燕,心中泛着一丝苦笑。她这媒人没做成呢。从入学到离开,真够难的。想想,钟燕也就蹭上了一顿饭。

但是没想到,接下来戏剧化的竟是这姑娘忧郁的目光一扫而空,转而笑开了花,眉眼间还有了点幸灾乐祸,直接翘着二郎腿也不嫌脏的转身大大咧咧坐在了冉月跟前的花坛上,手在背后支着,抬头看着冉月,先来了一句风凉话:“哎呀蓝同学好可怜啊,好可怜,”“你跟那个秦时领证啦?你行啊!深藏不露啊!”

冉月:“......”

这姑娘怎么了?冉月心中狐疑。

紧接着像是炮轰:

“是特邀课的那个学长吗?”

“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冉月想着,这事儿该怎么跟人说。

“停吧你,好好说话!”

钟燕哈哈笑:

“喜酒什么时候请呀?”呀字还扯着长长的尾音。娇柔,和造作。听的冉月头皮发麻。也不等冉月回应,接着继续说:

“看不出来啊,你挺生猛的!”

“我听说,那个秦师哥,好像有点来头呢。”

“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哦,原来你憋着大招呢?”

“还这么迅速!”

“你们yī • yè • qíng ?”

冉月:“......”yī • yè • qíng 不是这么说的吧,天哪......

“我、我们——”

“得得得,行了,我也不想听你们的闪婚史,就...秦师哥什么时候请吃饭?”

怎么就,闪婚了呢?

冉月想大声说,我们可是,柏、拉、图、

不过她打算先忍下没吭声,下意识咽了下喉咙。

刚刚这姑娘又在提吃饭,总是惦记着吃饭:“想吃什么,我请。”

钟燕嘶了一声,笑,“自己喜欢的就是不一样,饭都能替人家请。”

冉月这才后知后觉,她刚刚说的是秦时,让秦时请。

钟燕手指开始戳着脑袋,苦思冥想:“去哪儿吃呢?哪里最贵来着?”

冉月:“......”

-

冉月下班回到家,发现秦时已经在家了,今天收工特别早。

正在阳台那里打电话。

冉月想着先不打扰他,将包包放到一边,又转身出去了。去了小区唯一的一家便利店,买了点蔬菜,还有调料包,回来打算煮个汤。

因为距离很近,她很快就折回了头,再次进了家门。

而秦时貌似也已经接完了电话,正在洗手间。

冉月听到动静,换了拖鞋,也只管忙自己的。

大葱,蒜,土豆,还有青菜。

她走进厨房一样一样的将东西拿出来,突然想到还是少买了两样东西。

于是将已经买好的几样东西放在厨房的案板旁边,走到玄关地方开始换鞋,又准备出去。

秦时刚巧推开卫生间的门,湿着发尾,走出来,看了眼正在换拖鞋的冉月,不由得问:“你这一来一回,一来一回,干什么呢?”

冉月哦了一声,抬头看了看人,“我打算煮个汤,东西买的不够,需要再去买。”说着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秦时:“......”挑眉。

最近几天因为两人忙,不是出去吃,就是叫外卖。

怎么这姑娘,今天想起来煮什么汤了?

秦时扭过头看了眼厨房,灶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一个透明的食品袋。他信步走了过去,瞄了眼里面的东西,皱起了眉头,煮汤?用它们?

它们、行吗?

冉月很快又折回了头,推门进来换上鞋子,直接去了厨房。

彼时,秦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但冉月似乎没有注意到,很专注。

这次她买了一包紫菜,买了些油饼。

呼呼啦啦的从袋子里往外掏。

只有这两样。

别的,什么,都没有。

秦时撇下原本打开正在看的电视机,走到了厨房,从冉月身后向前看了眼买来的东西,透着狐疑,还伸长了胳膊扒拉了两下袋子,拧起了眉,“吃这个吗?”

冉月转脸看了眼人,将他胡乱扒拉的手拍开,“哦,对,”接着把人推了出来,“你出去吧,等半个小时,咱们就开饭。”

秦时:“......”

于是秦时,被推到了厨房的玻璃推拉门外。

秦时蹙眉,买什么了,就开饭?

秦时很难想象,那些东西,能做出来什么料理。

然后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冉月端着一碗绿油油的东西,出来了,那是汤的上面,她铺了一层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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