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将人的头从自己的胸前推离了一寸，问，“那我们现在要？”
冉月忍着笑，尽量不漏牙，但终究是没忍住，笑着道了声“好。”接着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刚好我们也没那个用了。”
秦时知道她说的那个，指的是什么。忍不住也笑着道，“你都不知道，其实，我早就嫌它太碍事了。”
冉月腾地一股热气从脚底直直的冲进了脑门。
拉高被子，只想遮住脸。
接着耳边，秦时低沉的声音又传来，“我刚也看了一篇文章，说人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会更容易受精。你说，我今晚，可不可以对你粗鲁一点？”
蒙着头的被角，半晌，上下晃动了两下。
表述了意见。
......
后之后，就后悔的肠子要悔青。
长了记性。
之后的冉月，从关心景观方案设计分出了一些精力到了母婴文学。
看到关于孩子的文章总会细细的读上一遍，像是她已经怀孕了一样。
除开这些，钟燕称得上她最好的老师，会给她说，身体的哪些反应预示着怀孕。
于是一个月之后，冉月的某位亲戚没来。
她的心里已经渐渐有了谱。
“喂，钟燕，我觉得我应该是怀上了。”
“你买验孕棒验过了？”
“没，但是我那个没来。超了，”冉月伸开手数，“一、二、三、四、超了四天了已经。”
“才四天，我建议你还是买那个验孕的试纸测一测，那个才准。你这根本就不算。”
“......”
冉月去药店，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终极目标，测孕棒。
当时在上班，后拿着慌慌张张的去了厕所。
关上门，拿出东西，仔细看着说明。
以前偶尔在电视里会见这种东西，这算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不过也称不上陌生。
显示两条杠代表怀孕，冉月看着使用说明在心里默念，空腹用干净的纸杯接晨尿......将验孕棒正确指示的一端放进去，静置五分钟。
那今天应该是没法用，冉月重新将东西收好，放进了口袋。这都下午了，测出来，肯定不准。
于是又带着东西一路回了家，准备第二天早上拿来用。
其实冉月有点等不及的，虽知道不会准，但是依旧问了钟燕：
[你说，这个东西我如果现在用，准确虑会有多高？]
[月月，我觉得...你现在先不说准确虑，你得先克服一下你的焦虑。我听说如果太过焦虑，对怀孩子的成功率，也不好。]
冉月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句话看，她看上去很焦虑吗？
[而且那个东西，必须严格按照使用说明，结果才有参考。我说的结果有参考是你严格按照使用说明的情况，懂？也就是说，即使你严格按照使用说明来操作了，得出的结果，也不见得百分之百的准确。最准确的方法，是做B超。]
自不会百分之百准确，冉月这个道理是懂的。
[我知道了。]
其实后面的一堆话，冉月没怎么认真看。
归根结底，她好像的确有点焦虑了。
第二天一早，冉月是被打到秦时手机上的一通电话给惊醒的。秦时松了松身子，伸手去拿手机，可能想着冉月还没醒，就下床穿上拖鞋向楼下的客厅去了。
这么一醒，冉月也睡不着了。
打开抽屉，重新拿出昨天买的一套装备。
下来穿上拖鞋，去了隔了一道门的洗手间。关上门，特意，反锁了下。
拿出里面自带的一只小小纸杯，后拆开包装，严格按照使用说明，开始了昨天在脑袋里默念的那一串流程。
流程是非常简单没错，但是等待的那几分钟，最为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