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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熟悉的声音从窗边传来，陆腾已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他说：“你来做什么？”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窗户跳进来，是白小楼。他眼底下有淡淡的阴影，脸颊也削瘦了许多，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忙坏了。
白小楼没有回答陆腾已的问题，固执地问自己的问题，他坐在高高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你这一天天的给他当血袋，怎么也没见你贫血？”
陆腾已没理他，推着莫凡坐起来。
喝饱了血的莫凡很顺从地低下头，由着陆腾已给他戴上铁口笼。
白小楼见状吹了一声口哨：“重金属风格？”
他笑眯眯地凑近莫凡的脸，低声叹道：“真好看啊。”
可惜……
白小楼伸出手，托住莫凡的脸，他还想凑近一点，手腕却被抓住了。他转过头，对上陆腾已的脸，手腕传来的力度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这么宝贝？碰都不准碰。”
“白小楼。”陆腾已眯着眼道：“还想要手的话就少做小动作。”
白小楼定定地看着他，脸上那种夸张的笑容慢慢消失，他轻声道：“被发现了啊。”
陆腾已深深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真是……”白小楼泄气地说，“你之前明明发现你那个团员——叫白羽是吧，他也想这么做，你又不揭穿他，我还侥幸来试试，结果你什么都知道啊。”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白小楼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假如我一定要杀了他呢？”
“莫凡不会愿意这样活着，他那种性格的人，假如还有一点意识，都不会允许自己这样活下去。”
陆腾已冷笑了一声：“他愿不愿意活着是他的事，决定这件事的是我。”
“陆腾已！”
白小楼愤怒地喊道：“你凭什么！你怎么敢！”
下一刻，他眼前一花，后背一阵剧痛袭来——
他撞在墙上，这一下撞得他几乎断了骨头，还没等他站稳，陆腾已揪着他的衣领一字一句道：“你以为，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谁？”
白小楼张开口，咳出一点血花：“是、因为虫族……”
“我不想杀你。”陆腾已这样说，尽管他的眼里已经是压抑不住的杀意。“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下一次，一定杀了你。”
陆腾已松开手，白小楼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来。
“你疯了。”他一边咳，一边说。
陆腾已咧了咧嘴，却没露出笑来：“我乐意。”
白小楼低着头：“你应该知道的吧，每一个虫族皇子自出生起，就拥有特殊的能力。”
陆腾已一愣，心头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他顾不上其他，连忙去看莫凡，莫凡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的模样仿佛只是睡着了。
然而在莫凡的左臂上，一朵仿佛正在燃烧的火焰缓缓绽开。
——那是属于白小楼的虫纹。
身后传来白小楼冷静的声音：“我的能力，就是替换。”
“我取走了莫凡的灵魂。”
“他不应该被你困在这里。”
陆腾已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径直走到莫凡的面前，他弯下腰搂住莫凡，一如既往。
白小楼的手臂上被燃烧的火焰虫纹包裹，他痛苦地捏着手臂，一瘸一拐地靠近了陆腾已说：“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做到这样了。”
他原以为陆腾已会发狂，这个星盗向来性格张狂，手段果决狠辣，他是那么无与伦比的一个天生王者，当他愤怒时，连星辰都为止发抖。
但没想到他却如此安静。
那必将是超出哀恸许多，超出愤怒许多，更超出疯狂许多的情感，才会让他如此悄无声息。
“我还能见到他吗？”
陆腾已问道。
“我不知道。”白小楼道，“我取走了他的灵魂，但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陆腾已抬起头，目光穿越穹顶，他想象着宇宙中浩渺的星际，想象着他走过的路，想象着沿途的风景。
莫凡的灵魂就在这宇宙之中。
在遥远的光年之外，他的灵魂就在某一个小小的星球上，而自己会穿过重重的迷雾，不论花费多少时间，不论走过少险境，他都会不断走下去——
直到找到他。
直到他重新爱上自己。
然后他会对莫凡说：“来我的舰队吧。”
在那之前，你一定要等我。
【星辰会记得，我对你许下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把虐写完了。
照原本的大纲的话，估计就是莫凡求陆腾已杀了自己了。
基友说我惨绝人寰，我寻思这么写我怕是药丸，紧急地修改了大纲。
接下来很明了，重生失忆一条龙走起。无虐撒糖啦就是！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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