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云:“……”
他觉得星眠能不能久待与星眠是不是女子无关。
不过,他没有要与疾风说道的意思,赶紧把这个上蹿下跳惹事的人送走,他觉得耳根子都清净了。
……*……
与之同时,气氛压抑的马车缓缓驶进皇宫。
李凉茉与李若柠、李奕同坐在马车里,谁也没有说话。
李凉茉抱着铁头,慢慢地给它顺毛,寻思着得让铁头把这个好消息给劭云太子送去,免得那个在醋里泡了一辈子的人时时散发着酸味。
思及他,她的唇角便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把七皇子与四公主都吓得一个激灵。
七皇子滚了滚还未完全突显出来的喉结,“大姐,别难过了。”
李凉茉轻轻“嗯”了一声,呼吸一顿,“嗯?难过?”
她不解地抬眼看过去,“本宫为何要难过?”
七皇子一噎,想好的话顿时说不出来的,扭脸气呼呼地去看四公主,仿佛在说:“这事和你也有关,你来说!”
在知道四公主与陈修在一个屋子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犯了大错了。不过,他觉得四姐姐竟然要抢大姐姐的驸马,错更大。
四公主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大皇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那样可以解毒,一定不会用那个法子的……”
“嘘……”李凉茉轻柔的声音很好地安抚住她,“你不必自责。”
她拉起四公主的手臂,捋起她的衣袖,露出本该白净的手臂上青紫的掐痕,“你挣扎过的,也尽力了,只是最后放弃了。不是吗?若说你有什么错,无非是不该去那样的地方,不该没早就把你心悦他的事情告诉我。”
七皇子看到四公主手上的伤,惊得倒抽一口凉气,“都怪我……要不是我把四姐留在那里,就不会这样了……”
李凉茉摇摇头,“事已至此,本宫自会去向父皇陈情,让你们尽快完婚。”
四公主捂着脸哭出来,“大皇姐,我对不起你……”她没想到大皇姐连这些都发现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李凉茉觉得若实在要说谁对不起谁,也就是陈修对不起她的信任与期待,“本宫与陈修之间本就没有男女之情,即便没有这件事,我也会找机会与他解除婚约。如今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可不论她说什么,四公主都坚持着说对不起。她也就懒得再劝了。
西凉帝得知这件事,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陈修欺你至此,朕要杀了他!”
李凉茉轻轻松松便把他按住,“父皇何必如此?他们不过是中了别人的圈套罢了。女儿倒觉得现在这样正好。在大婚之前得知他们是一对有情~人,让他们成了眷属。免得如您与楚夫人一般,相互牵念怨怼却又无法相守。”
西凉帝听得沉默,终是叹息一声答应了下来,“做出这等丑事,公主府就免了,让她好好在陈府做媳妇吧。”
李凉茉寻思着以四公主的性子,便是立了府也只是多了个奴大欺主的地方,倒不如让她跟在陈修身边,多少能受些保护,“封号呢?到底是皇家的公主出嫁,若是连封号都没有,掉了皇家的颜面。也叫人觉得女儿没有气度。”
西凉帝瞪圆了一双眼,“她还想要封号?”
按他的意思,封号也是不配有的。
李凉茉仿佛没有察觉西凉帝已经气极,“女儿观李若柠当得起一个‘柔’字,父皇觉得是‘柔安’好还是‘柔华’好?”
西凉帝翻了个白眼,“不知廉耻的东西,也当得起‘华’字?!”
李凉茉笑了,“那就‘柔安’好了。”
她觉得,若论起不知廉耻,没人比得过西凉帝与楚夫人。但‘柔安’确实比带刀的‘柔华’要更适合李若柠,柔弱安静。
西凉帝冷哼一声,“她要是真知道安分就好了。”
李凉茉得了四公主的封号,便让礼部去安排婚仪,日期定在下个月十六。是赵家处斩之后的日子。
这一日是中秋,宫中小办家宴,可因着先前的事情,只是走走过场罢了。
忙完回到玉泉宫,她发现劭云太子已经在等着他,一日的疲惫似乎突然散了去。
她还未让铁头送信,他便来了,说明,他离自己更近了,也更关心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李凉茉暗戳戳地欢喜:劭云一定是来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