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少。”

郎天的几个保镖下意识的精神一振,麻溜的把姜白拖出了酒店。

郎天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阴郁,一群该死的废物,你们到底是我家的保镖,还是他徐天赐的保镖。

当然,这个时候他肯定是不敢表现出任何不快的,毕竟姜白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所有人看向徐天赐的目光都是复杂起来,但都是少不了几分敬畏和恐惧。

周海封和徐少羽在忌惮和恐惧之余,更多的就是怨毒和更加强烈的仇恨。

徐天赐越强,他们越想要他去死。

当然,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至少在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在徐天赐面前表现出来。

徐天赐看向了郎天。

不管怎么说,他解决掉姜白,也算是帮了郎家一个忙,郎家是不是该为此付出一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