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今晚住我那去,好吗?”
头顶上林景行的话音传来,听在乔羽耳里,如同惊雷炸响。
她都不敢抬头看对方,埋在对方胸膛使劲摇头:“不行,不行,这像什么话。”
来自林景行家人这边的阻力没了,他原单位那边,她也有信心拿下。
可两人毕竟没领证,她才不要在这个时候和林景行发生点什么,再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投诉到组织,好不容易拿下的林首长也白拿下了。
林景行亲了亲乔羽的额头,声音里满是遗憾:“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想到我们只能在起十天,后面就要分开年,就想趁现在,多和你待在起。”
“可是熬过这年,以后就能永远在起。林工,我们不能在这种时候犯错。”
林景行哑然,他把脸埋在乔羽脑袋上,过了会儿,他淡淡的声音才又传过来:“不住那,你可以去我那冲个澡,再回家。你这两天是不是没洗头,好像能闻到很轻的汗味。”
乔羽:???
她猛地推开身前的人,也不管脸上红潮有没有褪干净,拉开门,气呼呼的,闷头就往前冲。
什么人嘛,当面说她有汗味,有没有点情商。
她才用她的聪明智慧帮他解决掉个大麻烦。
哼,生气!
不过,去专家楼里洗个澡,好像还是可以的。
筒子楼没洗澡间,只能用澡盆洗澡,很难照顾到头发。
她要洗头的话,还要另外打水,特别折腾。
有时太累,她确实直接偷懒省略,不洗头。
但林景行已经发生突变,她就不能在大晚上去。
可以选择大白天去,她下早班,林景行却还在上班的时间差里去。
她可真是个大聪明!
乔羽唇角上翘,摸了摸裤袋里的专家楼钥匙。
太好了,今天下班就去。
让你再说我头发臭。
我香死你!
哼哼!
-
回到家,乔羽先去房间把要换的干净衣服塞进大布包里,她准备洗完澡,直接去徐寄家烤面包。
这样安排,路也顺。
她昨天下午从玉雕厂出来的时候,已经去了趟徐寄那,拿到他悄悄留给她的黄油和酵母,还有苏联产的奶粉。
有了这些东西,乔羽就能做出松软金黄的老面包。
她可不敢做戚风之类这个时代完全没听过的面包,但在已有老面包基础上,她还是能改进下,把面包做到更香甜,松软又拉丝的。
她还并把做面包需要用到的擀面杖,小刮刀,还有食堂发馒头的搪瓷托盘收起,全装进那个大布包里。
这会儿,布包不见了。
“姐,你看见我放这的大布包了吗?”
乔羽找了圈,都没找到。
她记得回家之后,就把做面包的关键原料和工具都放在客厅窗户底下。
应该是中午林景行家过来,张萍嫌客厅太乱,帮她收起来了吧。
乔桃听见乔羽喊她,慌忙从她俩的卧室里跑出来,脸上有不正常的红:“大花布包是吗,家里来客人,就帮你收在那边柜子里了。我来找给你。”
乔桃走到小方柜那,打开,从最下面拿出乔羽要找的东西。
乔羽接过来,打开看,徐寄给她的东西还有工具都在里面。
“太好了,姐,今晚你就能吃到超级好吃的老面包了。”
乔桃听她这么说,又弯下腰,从柜子另层拿出个小小的土布袋,压低声音:“爸从货车上顺的葡萄干,放面包里,面包是不是会更好吃?”
乔桃眼眸亮,接了过去:“那绝对好吃多了,谢谢姐!”
起装进她的大布袋子,拔腿就要往外走。
“二妮,你换洗衣服还没拿。”
乔桃跑回卧室,拿起乔羽放床上的布袋,飞奔出来,递给她:“女孩家家的,做事不能慌张。”
乔羽眉眼弯弯:“记住了!姐,我走了。晚饭你少吃点,留着肚子吃面包。”
“好。”
-
专家楼里的人都在上班,这会儿水量非常大,乔羽洗的安心又舒服。
她哼着歌,倒了好多蜂花牌洗发膏在头顶,揉了又搓,搓了又揉,都感觉头皮发痛,她才放过头秀发。
穿完衣服出来,乔羽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半。
还早。
可以先在林景行这把面团和好,醒好,然后再去面包窑那,生火,烤面包。
窑修在徐寄家,要是再借他家厨房揉面,也太麻烦人家了。
林景行这离他家走路也就几分钟,还是在这做好,直接端过去烤更好。
乔羽想着她可真是个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乖宝宝,心情便极其美滋滋。
她哼着歌,从林景行厨房找了个看起来很新的搪瓷盆,洗干净,先做酵头。
酵母不和面粉直接在起搅和,这是老面包好不好吃,松不松软的关键。
所以,单独发酵酵头的关键步骤不能省。
乔羽回想了下龙猫面包窑嘴的大小,估摸次她能做多少面包,然后在搪瓷盆里先倒入约250毫升温水,放入约5克酵母,还有约20克的白糖。
用筷子搅拌,化开酵母,再倒入大约300克高筋和低筋都有参杂的面粉,使劲搅拌,直到搅拌到糊糊呈偏松软状态。
乔羽没有保鲜膜,她找到另只同样大小的搪瓷盆,倒扣上去,盖住糊糊状的酵头,发酵。
这几天温度有些降低,乔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得发酵40分钟,这个酵头才能发酵透彻。
乔羽洗干净手,想着这四十分钟该怎么打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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