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在边上扭扭腰,放松一下。
她现在没有可换班人员,只有这几个孤零零的成员,她团队的每个人都是齿轮上的重要零部件,谁都不能掉链子。
之前大家还对乔羽的高调作风颇有微词,但看到乔羽坐上缝纫机,用那娴熟的车线本事制衣时,大家都心服口服,乔羽确实有资格当这个组长,她技术过硬,又能迅速把大家凝聚起来。
她不当组长,谁当组长。
那个俞梅还说乔羽傻了十几年,八成是嫉妒乔羽长的好看又能干吧。
“丁成珊,衣服边角收口处,一定要记得来回多踩几遍线。这里工人工作时,会经常跟金属打交道,边口要是没收好,到时他们会说我们铁路工做的活不细致。”
乔羽比较了样品和她们做出的衣服的差别,发现细节处还真有不同。
“乔组长,您真细心。”
才过去两个多小时,这五名组员已经改用“您”来称呼乔羽。
乔羽没有出言阻止,她能迅速树立威望,对她带领这支队伍杀出重围有好处。
“我以前从事的工种需要绝对细心,所以这些是基本功。”
“您以前从事什么工种?”
“有时间再细聊,继续工作吧。”
组员都很听话,立刻埋头苦干。
乔羽有些欣慰,抬头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腰。
不远处,俞梅正拿冒火的眼神盯着她。
乔羽有些好笑,俞梅,她根本就没资格跟她对战。
这么蹦跶,戏还挺多。
等拿下铁路大组的大组长,再想辙拿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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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桂英说的没错,进了帐篷还真跟进了阵地一样。
乔羽除了上厕所和吃饭的功夫,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是奢侈。
她们到达附属服装厂已经是早上十点半,上午的一个半小时,乔羽带领的小组完成了6件工装棉袄的制作。
下午的整四个小时,她们完成了15件。
而俞梅的小组加起来只完成了13件,比乔羽那组少了8件。
俞梅在临时办公室里气到直跺脚,看来傻一傻还挺管用。
明天再来这里,她也要先傻一傻。
“俞梅,你们小组车的这些线,针脚不够密。这些衣服必须返工。”陆桂英仔细看过两组人马做的衣服,对俞梅那组的质量很不满意。
“陆大姐,这针脚哪里疏了?”
“那你自己比比看,这是乔羽这组做出来的工装。我故意没先叮嘱你们,收口处要来回多车几遍,就想看看你们两个组长谁更心细。你看,乔羽对着样品,就注意到这方面的差别。你们组的收口处,却还是稀稀的一道针脚。要记牢,这是给钢铁工人穿的衣服,不是给坐办公室的人穿的。”
俞梅满脸通红,紧咬着牙:“记住了,明天一定完成好。”
她拿着打满红叉的生产跟踪单回帐篷车间去了。
“乔羽,”陆桂英把眸光转向她,“明天你们就要上量了,生产进度要跟旁边的农场组和知青组看齐。一天需要完成35件棉袄,有没有信心?”
乔羽算了算,任务有点紧,但她再优化下统筹安排,应该还是能做到。
她点点头,豪情满怀:“有信心完成任务!”
乔羽没来之前,还担心在这边,日子会不会很难熬。
来了之后,她才知道,她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这边的日子,绝对开启五倍速快进模式。
她每天除了应付生产进度,还要想着怎么改进生产模式,以达到越来越严苛的生产进度要求。
这边的生活条件非常艰苦,乔羽住的营房又是跟八个女生一起,睡大通铺。
也不能冲澡。
但乔羽已经不在乎,或者说,她根本顾不上在乎。
她心目中的KPI已经不是生活舒适度,而是成衣生产进度。
日子才过去四天,俞梅就主动认输,她根本斗不过乔羽。
现在她相信,乔羽不是靠什么下三滥手段获得人家大专家青睐的,她身上确实有一股韧劲,一种到了唐市钢厂,看着就能和这里融为一体的韧劲。
她主动找上乔羽,要求两组早日并成一组。
“乔羽,我听说每月服装厂会评出优秀外援队,第一名能获得唐市钢厂给予的‘生产标兵队‘称号。我们大组要是拿到这样的称号,回去应该能得到铁路嘉奖吧。还是并为一组吧,这样可以早日跟知青队,还有农场队宣战。”
乔羽点点头:“好,那我们找一趟陆大姐。明天开始,跟知青和农场的援建队伍宣战,好好比拼一下,谁更像唐市钢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