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红着脸:“好,陈部长,一定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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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安庆楼406,林景行在书房里工作。

刘墨兰争着要去炒蔬菜,做米饭,乔羽没跟她抢。

蔬菜做起来不繁琐,这种小事再争来争去,反而会显得她虚伪。

乔羽就由着刘墨兰忙去了。

反正也在等晚饭,乔羽四处打量起房间里的布置。

这里,比起平城专家楼,果然又高出好几个档次。

最起码不是水泥地,而是铺上了颜色沉稳的暗红色木地板。

墙面也不是石灰粉刷,而是贴了这个年代非常奢侈的护墙板。

虽然护墙板的颜色有点迷,是淡绿色的,但毕竟是护墙板。

乔羽不喜欢护墙板,平整的墙上平白贴上这么多的木头,只会让空间显得逼仄,但在这个年代,家里装饰多出那么一两样,就会显出档次高上一大截。

这个楼还真是奢华楼啊,林景行可以嘛。

乔羽这么想着,继续往里走,蹿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设施也比专家楼好多了,真的有大浴缸!

还有专门淋浴的隔间。

这些卫浴设施还比较简陋,但这个卫生间的布局分布俨然壕到可以。

毕竟这还是一个很多人连马桶都用不上的年代。

乔羽探头看了看淋浴间,里面的地砖潮乎乎的,明显有人刚使用过。

乔羽进到书房,林景行正埋头工作。

书桌最中间放笔筒的旁边,摆着她给林景行雕的《中国力量》。

想到以后她都不能随心所欲地雕玉,乔羽心头闪过一丝落寞。

她半伏下身,看了眼林景行侧歪着的脑袋。

淋浴间应该是他用的,因为这会儿他的头发还潮潮的。

脸上也散发着微微的热气。

洗什么洗,洗了也白洗。

婆婆来了!

乔羽红着脸,捂嘴轻笑了下,心里万分同情林景行。

大哥太难了!

“回来了?”林景行抬眸看了下乔羽,手里工作没停。

“嗯。刘阿姨说,再炒两个蔬菜,做个米饭,就能开饭。”

她轻轻拽过《中国力量》,伸出右手,慢慢摩挲着两层黑石中间,她之前精心打磨出来的白玉豆芽。

没想到,离开平城两个多月,她也要努力变成其中一棵豆芽。

就,感觉挺奇妙的。

林景行的眸光落在乔羽柔嫩的小手上,看着她从左往后,一根根地,不厚此薄彼地抚过每一根豆芽,脑中不由想起了他和乔羽在平城时,就“豆芽”开的玩笑。

再继续发散思维,她的那只小手仿佛已经来到......

刚刚特意冲的温水澡完全失去了效用,他整个人又进入热血逆流状态,林景行红着脸,猛的咳嗽出声,强行收回胡乱狂奔的思绪,声音暗哑到厉害:“你这会儿是不是没事干?”

“有事干!”乔羽忙把玉雕推回原位,站的笔直,“我去厨房帮刘阿姨择菜,不打扰你工作了。”

大哥已经饥渴难耐,她还在他面前晃,确实太不厚道。

就算在客厅遛弯,也不能来打扰他。

乔羽很自觉地往外走,林景行喊住她:“别走。找把椅子,坐我身边。”

“你确定?”

“确定。”

“哦。”乔羽从外面客厅餐桌边搬了一把椅子,很乖巧地坐在林景行旁边,“林工,有什么吩咐?”

林景行从书桌中间抽屉里拿出一个戒盒,又伸手进去掏了掏,找出之前特意问女同事要的一团红线:“会缠线吧,缠到适合你右手的无名指,明天我要用。”

金灿灿的指环落在乔羽眼眸里,乔羽拿过来,往无名指上套了套,比之前在唐市好多了,不至于一垂手,戒指就脱落,但确实还大一点点。

会从指根脱落到指节中间。

林工可真聪明,让她缠上红线,就可以增加阻力,同时也能缩小戒指的孔径。

乔羽从那团红线顶上找出红线头,拉长,刚想开始缠绕,想起了什么:“林工,你这里有玉雕专用油性笔吗?”

“要那个干什么?”

“有就借我嘛。”

林景行拉开左边的抽屉,拿出一支油性笔,递给乔羽。

乔羽扭过身,背对着林景行,很神秘地拔开油性笔的笔帽,在戒指上画着什么。

林景行抿抿唇,没去管她。

他现在不上不下很难受,只能靠审核图纸,分散注意力,才能勉强压住火。

乔羽在她的那枚戒指内圈写上“Q&L",这两个拼音首字母的缩写,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得懂,连林景行都看不懂。

谁让他学的是注音符号。

等哪天有机会跟他坦白她所有的事,她再帮他的那枚戒指写上“L&Q”吧。

乔羽对着戒指吹了吹,确保油墨干了,才拿起红线,从左往后,很小心地把这两个字母缠绕在里面。

Q和L,要幸福,直到永远!

乔羽缠一道红线,默默许一次心愿。

“写了什么?”林景行淡淡的声音飘来。

“保密。”

“不怕我今晚拆了,自己看。”

“已经缠好的红线,你不许拆。”乔羽眨着眼,转头,雾气蒙蒙地望向林景行,“拆了会不吉利。”

林景行一把擎住乔羽的小脑袋,在她的眼睛上落下淡淡一吻:“好,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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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顺的羊汤很滋补,乔羽吃到一半,就觉得身上已经热气腾腾。

刘墨兰饭量不大,才吃几口,就放下筷子:“景行,你大哥生渊渊和莹莹时,你在外面忙着出差,没空回去喝满月酒。他第三个孩子要出生了,满月酒巧的话,正好在正月,你总能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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