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e/28/e2812aa6afe5620399c2fe6d3671d5b7/0.dat" 武侠文 30_颜值爆表[快穿](棠无鱼TWY)-休闲小说网

“世子,奴家喂你……”

娇声软语,如萦花香,一名雪肤女子身披薄纱,依偎在臧珂臂弯间,脂玉似的指尖捻起一小块糕点。

食物与美人,当真食也色也。

这本该是万分令人舒畅的画面,若放在平时,臧珂自然也不会讨厌,但今日,也不知怎的,耳闻这女子的娇语声,他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厌烦来。

他一把打开女子的手,只听啪的一声,吓得那女子脸都白了,抑制着身子的颤抖,小心翼翼询问道:“世子可是、今日心情不佳?”

这声音落在臧珂耳中,使他不由地联想起前两日的晚上,在林花夫人院落间遇见的那名少年说话时的声音——与之相比,这女子的声音,似乎少了点什么。

又太腻了些。

臧珂的心情便愉快不起来了,他把眼皮子一撩,嘴一撇:“滚滚滚!”

女子白着一张芙蓉面,提了裙摆,毕恭毕敬地行礼告退,背影都带着些瑟缩与彷徨。她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亦不敢继续赖在此处。

臧珂一身锦缎长袍,摊得跟张大饼似的依然坐在圈椅里,手指曲起,摸摸还算得上挺的鼻子,又回忆了一遍谢灵乔的声音。

——谢灵乔那天并没说几个字,但每一个字都仿佛烙印在了臧珂的脑子里,便是此刻,回忆起来,仍如有余音在回响。

可怜可爱。臧珂那晚用来逗谢灵乔的四字形容,这时想想,真是再合适不过。

臧珂舌尖顶了顶上颚,忽地一阵口干舌燥,他真想……真想,将那少年拉过来,量一量那腰有多细。

他叫人去查了谢灵乔身份,已知谢灵乔也不过是个山间大夫的仆人——那大夫虽被些跑江湖的粗人叫做什么神医,在臧珂看来,却也只是个乡野村夫,无权无势,没甚可惧。

他原还想着并不着急,今儿把他带来的女人同那少年给他的感觉相比,总是哪哪都少了点什么,索然无味。

臧珂停止摸鼻子的手,站起身来,琢磨着,看来得尽快找个时机将少年给弄过来了。他朝门外走去。

“世子。”门外候着两名护卫,一见臧珂出来,立即抱拳行礼。

臧珂此刻便要回铸剑山庄一趟,既是有事同林花夫人商议,亦能顺便看一看谢灵乔。

贴身护卫自然是跟随着他的。

铸剑山庄。

臧珂行走在前,两名护卫走在后头。好巧不巧,一踏进铸剑山庄,他便远远地觅见了谢灵乔的身影。

一个嫩黄衣衫的少年,自铺了鹅卵石的一条小径上走出来,小径一侧是一丛簧竹,少年的模样,远远地看不大分明,可是周身气息仍是那样鲜活。

臧珂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谢灵乔,一阵冲动涌上心间,便要加快步子到那少年面前去,谁知,正在此时,另一名步伐矫健的少年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赶到谢灵乔身后,一抬手,捂住了少年眼睛。

两个人年纪相仿,似要打闹起来,气氛轻松和谐。天气亦好,天空湛蓝,白云绵软,风中漂浮着海棠花的香气,一只花狸猫晃着尾巴,趴在角落里,似在百无聊赖地将这两名少年当成话本故事看。

臧珂的步子不知不觉地就顿住了。他立在原地,将一双眼儿隔着这中间的距离在打闹的两名少年身上绕了一绕,一股古怪感在心间溢出。

他也说不好这是什么感觉……

直到下一刻,许是谢灵乔的脸上沾了什么灰还是旁的什么脏东西,原本同他打闹的少年抬起手,用指腹在他脸上擦了一擦,那动作轻柔得很,少年的目光也极为专注。

是一种会令人感觉到发麻的专注。

如有一道白光在脑中一闪而过,臧珂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打闹,分明是狼披着皮。

且这个人,臧珂认得——沈令,崆峒派的小子,近日有些名气,他多多少少有所耳闻。

臧珂眯起眼来,心想着小可怜身边狼还挺多……

臧珂所站的这个位置并不算多隐蔽,但恰恰好同谢灵乔他们呆的那处几乎行成一个死角,如若并非特意巡视四周,通常情况下并不会发现他。

“啧。”臧珂忍不住轻声啧了一下,琢磨着谢灵乔长成这个样子,本就不该相信对方能有多干净的,今儿给他撞见男人围着他,瞧两人那气氛……是睡过觉的关系吧?

也不知,背地里,男孩还有没有被其他人……臧珂心间上裹挟着一点他也说不好究竟是什么的微妙感。他倒并不打算到谢灵乔面前去插在那两人中间,横竖不急在这一时。

臧珂预备着再观察一会儿,正在此时,一道锐利的、如冰的视线直直地朝他这边射来,如一双铁手攫住他的咽喉,攻击性之强,令人心惊。

臧珂背上倏然冒出一层冷汗,他过了一霎才反应过来。是沈令,朝他这边扫了一眼,且对准的分明就是他。

被发现了?

臧珂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竟生了一股莫名的畏惧感——但那明明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至少得比他小个六七岁,他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嫡姐可在东宫贵为太子妃!

他腮帮子动了动,很快放松下来,恶狠狠地朝沈令瞪去——沈令却已经回过头,护食一般揽住谢灵乔的腰,带着人走远,只留给这边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臧珂头一次体会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这叫他怎么舒服得了,憋屈炸了。从沈令方才那一眼里,他可没有体会到一丁点尊重。

这年头江湖草寇也敢如此嚣张?还是说初生牛犊便正是这般的狂妄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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